能卖出去了。”
整个秀场像爱丽丝仙境，所有的背景和素材都非常巨大，那些掉在空中的画经过了光和影的处理，也看上去非常大。
想象一下到时候模特从长廊走过，而两旁看秀的人就像是进了巨大的爱丽丝世界，那效果真是没的说，至少方点点没见过这样的秀。
“你要有心理准备。”模特开始彩排，张云雷和方点点坐下下面看，张云雷突然说，“我们这次的秀不管效果好不好，一定会引起轰动。”
方点点看着他：“就你这身份不引起轰动都难吧……”
“所以到时候一定会有人抨击我的设计。”张云雷无奈道，“本来还想把身份瞒的久一点。”
“没用。”就算是现在不知道，等这次发布会后一定有人会扒出来。”方点点却道，“我觉得还不如让大家现在知道了好。”
张云雷点点头：“我是没什么，倒是你……”
“我才不怕呢！”方点点笑，“他们无非就是说你的设计不好，弄了个奇幻秀炒噱头，仗着自己背后的关系啥的。我呢！顶多是如果不是有唐家，这种好事也轮不到我，把一堆学生的画买成艺术品……”
方点点翻了个白眼：“我早习惯了，没事没事！”
“你能这样想就好。”张云雷怕了拍方点点的肩膀，“几年不见，你的脸皮越发厚了。”
方点点：(〝▼皿▼)
然而两个人谁都没想到，这次发布会的确很成功，上了热搜不说。画廊的画当天晚上就预定了一半，第二天还有人去画廊买。
而网上也很快开始起底两人的身份，跟之前预想的一样，无非就是有背景这点事。
可第三天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号发了方点点和张云雷在秀场工作时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两个人挨着很近，正互相注视着对方眼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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