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一张脸顿时吓得全无血色，双腿发软便直接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道，“公子您原谅小的吧！
小的不是故意要怠慢褚公子的！”
莲肆垂眼看他。
赵掌柜抖得愈发厉害，“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还需要养家糊口，此番也是想为您、为聚仙楼考虑！
还请公子...还请公子继续让小的为您效犬马之劳啊！”
“哦...这么忠心啊。”
莲肆拖长了声音，“你倒也不用害怕，本公子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这聚仙楼，恐怕是不大放心交到你手里了呢。”
这怎么行！
离开了这聚仙楼，他还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差事！
赵掌柜突然爬上前一把抱住莲肆的腿，哭道：“公子，小的知道错了！小的该死！小的现在就给您磕头赔罪！只求您不要赶走小的！”
莲肆皱眉啧了一声，这么大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真脏。
“你先起来。”
赵掌柜以为他要放了自己，可听到的却只有一句话——
“本公子的话，向来不喜欢说第二次。”
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赵掌柜知道，公子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这个机会。
最终只得失魂落魄的，一步步走向门口。
聚仙楼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莲肆这才转过身去，理了理衣袍，折扇轻摇。
“阿褚美人，在下表现如何？”
褚流年低头，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她抬头，与莲肆相视一笑。
“......还不错。”
两名许久未见的好友之间，流动着微妙的默契。
直到司烨的突然插入。
莲肆翘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褚流年：“...那什么，莲肆，先帮我们找个歇息的地方。”
“好呢，阿褚美人~”
......
“哼，总而言之，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凭什么这么看不起咱们！不就是一等国吗？真是狗眼看人低！”
冯楠楠愤愤不平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褚流年瞥了他一眼，幽幽看向萧骥。
她忽然想起自己被二等国守卫拦在城门之外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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