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汉青叹了一口气,“是我偷听来的。我是赵牧山的儿子,但我却有些不耻,我和弟弟二人从来没有认过他这个爹,因为他不配。”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咬牙切齿,似乎对那个老头有着说不清的恨意。“他年轻的时候用强使我母亲服从了他,可是在得知我母亲有孕之后,居然拒绝娶她,母亲躲在附近的寨子里生下了我们兄弟二人,那糟老头子据听说之后就派人将我们兄弟二人接了回去,但是他却没有接回去,我母亲甚至……”他咬了咬唇,没有再说下去。
“可是你们终究还是他养大的。”宁华黾有些同情地看着他们兄弟二人。
赵汉宝则冷笑起来,“他只是把我们带回了他的家里,我们并不是他养大的而是老祖母养大的,他四处游手好闲,从来没有管过我们的。后来他和大诅师走近了,就更加没有管我们的死活了,尽管他是我们寨子里的族长,但就连老祖母过世的时候,他也没有来看望一眼。我和哥哥从小就对他没什么感情。”
赵汗青接着说道,“这些事情都是老祖母后来在我们长大之后告诉我们的,我有一天发现他和寨子里的一帮小伙子出门了,就问他要去哪里,他说不关我的事情不要让我管,我就没再管他,后来有一次他回来,竟然变得疯疯癫癫的。跟他一同回来的年轻人说,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位慕姑娘,老头子之所以会疯是因为那个慕姑娘给他的头上扎了几针。”
洛安忆他们三个人已经躲在了一旁,洛安忆并没有听到赵汗青的话,如果听到的话,她应该会吃惊不小,毕竟当初那赵老汉的疯狂是她胡乱的扎针造成的。
赵汗青叹道,“他疯了,我和弟弟也没再去管他,后来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大诅师说我爹没有完成他给任务,就要将我爹逐出整个星月大寨,可是我们却没有再见过我父亲。”
“那你们寨子里的其他几个青年人怎么样了?”宁华黾想到了当时洛安忆跟他说的那个老头的团队,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竟然是那个老头子的儿子,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他们都还好,只是有一个年轻人似乎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和弟弟经常看到那个家伙神出鬼没,并且他还有一个外地的朋友,那个外地的朋友,我们只见过一两次他长得特别像中原人,我和弟弟因为对那个家伙有些好奇,就时常地跟踪他,有一天发现他偷偷摸摸的去了大诅师的家里,就跟在他身后,溜到大诅师家屋外偷听他们说话。他说他研究了一种药,能让人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