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之于众,岂不是辜负了她?”
宁旭尧一边听着他说话,思绪却陷入了当时在那木楼里看到的那个幻想之中,他总觉得那个幻象好像是一个提示,而每次想到那个画面,他的心就好像一下子被人攥住了,并且狠狠地捏了两下。
宁华黾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自认理亏了,便也不再责备他。
两个人走过一条街的时候,宁华黾忽然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匆匆忙忙地跑了过去,他们的怀里像是抱着什么东西,宁华黾盯着两个人的背影愣了一下。
宁旭尧却没有注意这些事情,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幻象的画面,耳朵里也都是父皇那诡异的笑声。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回了齐王府。
宁旭尧和洛安忆他们三人又在齐王府呆了三天,直到宁旭尧已经恢复如初了,齐王才派人套上马车,将他们三个人送回了灵台山。
送走了宁旭尧,宁华黾才去了易川的客房。
此时易川正坐在院里喝茶,抬头看见宁华黾似乎心事重重地走了过来,他急忙站起身,“齐王殿下为何如此心事重重?”。
宁华黾坐在他对面,“我刚刚把烈风他们派出去护送尧儿他们回灵台山,前两日我从道观里回来的时候,在镇上发现了几个可疑之人,因为当时尧儿在身边,我便没有去追那几个人。”
“哦,是什么样的人?”易川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你这两日在那边的东郊小镇几条小巷子里巡查一下,若是看到有可疑之人,一定要将他们抓获带回来询问。我怀疑那些人是私底下倒卖乌兰草的人。”宁华黾一只手捶了一下桌子,“这些人简直是太可恶了!竟敢青天白日目无王法。”
易川说道,“王爷放心吧,我这几天会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巡查,如果遇到可疑之人,就将他们全部抓回来。”说到这里,他心中又多了一个疑问,“按说这乌兰草并不是南境一带生长的东西,那些人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进行倒卖?”
“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北境之地的毛邬人,乌兰草只有长在北境的荒漠之地,而咱们中原和南境一带的人,根本就不懂这种东西,毛邬人善挖掘钻地,而乌兰草则长在荒漠深处,他们那些人便将这些东西挖出来之后,拿到我们这些地方来卖……”宁华黾一边说着,一边又想起了什么,“我曾记得年前的时候,有一伙人去一个客栈里把洛姑娘偷走了,那伙人应该也是毛邬人,说不定还跟这些人是一伙的。”
“那他们来这里的目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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