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味的要求父皇退让,然后赔款。明明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退让要赔款?可那些软弱的家伙又是当朝很重要的文官,他们虽然胆小怕事,但在一些国家治理方面还是很有办法的。父皇当然不可能采取他们主和的方式方法,但在一些治理方面还是很需要他们的方法。”
“这就是了,朝廷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全才,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有的人很聪明,但是却很胆小,而有的人胆大包天却没有头脑。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宋哲远这个人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只不过他若是强大起来的话,对朝廷而言势必会是一个威胁。”洛安忆说道。
“就是呀,所以我师父说时机很重要,现在不是除掉他的最佳时机,因为这两年边疆实在不稳定,他若是倒下的话,那些主和派就会掌握了话语权,从而控制朝廷决议权,如此想来也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宁安叹道,“这老贼大概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处处抓紧时间想要除掉我。”
洛安忆有些纳闷:“就算那些主和派掌握了话语权,但是他们也不会替你父皇做决定吧,你父皇想要打仗就打,他若是不想打的话就不打呗,为什么非要听他们的话呢?难道他们还要操控你父亲?”
“当然不是了,你不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燕云的国法就是皇帝不能全权决定一件事,拥有话语权的一方就拥有了一大半的决策权,一部诏书的颁布,需要全部文武大臣的同意才能够过审,最终发话的并不全是我父皇。我父皇一旦做了一个决定,也要听大臣的意见,十成里如果有八成人同意这个决定才能够实施,否则就作废了。”宁安解释道。
洛安忆叹道,“原来这皇帝做的也够憋屈的,自己竟然不能够决定一件事情。难道说每一件事情都要听从那些大臣们的意见吗?这样多没意思。”
“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要听从他们的意见,像私生活方面就不需要过问。只有国家大事才必须要听从大臣们的意见。”
洛安忆又有些不理解地问,“宋哲远不是大内总管吗?难道他也算文武大臣?”
“严格来说他不算文武大臣,但他是辅佐重臣。祖父过世的时候,曾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封宋哲远为辅佐重臣。因为在很早之前,宋哲远跟着我祖父的时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他精通天文地理,文韬武略,而且为人也相当稳重,如果他不是内侍,也会成为一名很重要的文臣。只可惜就因为他身体残缺,无法担任很重要的职责。可是我祖父不是一个古板的人,他没有因为宋哲远的残缺,而不重用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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