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找。
奈何骆家在长坪村是独一份的,全村上下一两百户的大村,上千的人口,姓骆的却独独这一份!
原因则是因为骆铁匠的爹老子,当年是从外乡逃荒来的长坪村这边,后来在长坪村这边落脚了。
但没关系,骆家独一份也不耽误事儿,这不还有老杨家,有孙家么!
杨华忠回头去喊一声,一堆亲戚朋友甚至村里的热心村民挤破脑袋想来帮这个忙。
“那就多谢岳父费心了。”骆风棠抬手拱了拱,很是感激。
杨华忠则无所谓的摆摆手,“咱翁婿间不说那些客套话。”
一旁久未出声的老孙头此时也拔出了嘴里的旱烟杆子,咳嗽了两嗓子。
“棠伢子,晴儿,你们也甭光顾着张罗吊唁的事,你们大伯,你们最好也要多盯着点儿,我怕他想到一头去了!”
老孙头这句话说完,堂屋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老孙头那些年,经历了孙老太去世的打击,老汉曾经自闭了很长一段时间。
甚至都感觉人生无望,活着没有什么期待了,因为忍受不了那种孤独,所以整个人消瘦得厉害,身体也经常生病。
若不是家里人细心仔细的陪伴和照料,两个闺女都在身边,孙女,外孙女,每天大家来来回回的照料和陪伴,老孙头也不可能从那时候的阴影里走出来,重新以平常心面对生活。
所以,老孙头的话,相当于是现身说法,更有说服力。
“嘎公你放心,我会陪伴我大伯的,不会让他就此意志消沉下去!”骆风棠沉声说。
陪伴?
杨若晴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若是她没记错,骆风棠之前提过,正过完正月,他就要动身回军营去了。
军营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他上回离开两个月回家过年,已经是破例了。
如今骆铁匠这样,棠伢子难道要延长假期?这样会不会影响他军中的事情?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当看到铃兰过来提醒说晌午饭准备好了,杨华忠他们才察觉到杨若晴他们是饿着肚子回来的。
“咋?你们过去吊唁,周家没管饭?”杨华忠问。
杨若晴忙地摇头:“管饭啊,周旺表哥和小环嫂子都很强留我们在那里吃饭,但那种氛围,我吃不下。”
孙氏自然是懂自家闺女的,那种白事的饭菜,总感觉味道怪怪的。
每一碗菜都透出一股说不上来的冷气,又因为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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