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在楼下看到早就等着的祝锦川——祝锦川恰好也有庭要去雒都中院,正好顺路捎带她过去。
祝锦川看到她的打扮,倒是笑开了:“我就说前几天你实在穿得太少,薄薄的一件西装哪够,今天这样才好,才是冬天的打扮。”
凌俐撇了撇嘴,声音有一丝暗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潇潇说不能穿羽绒服的,还说我西装都太厚,要穿薄羊毛加真丝面料的,裤腿不能太长,不能穿靴子,要把脚踝露出来……”
听到她念叨了一串“女律师精致着装指南”,祝锦川唇角上扬的弧度更甚。
“你听她胡扯,”他抬手轻敲了敲凌俐的头顶,“结果就感冒了吧?声音哑了吧?人也就老实了。”
凌俐嘟嘴,眼里有几分委屈,嘴里念叨:“什么嘛。”
九点前到了法院,她过了安检就和祝锦川分别进了不同的法庭。
之后一上午,从开庭准备、质证、辩论、总结陈词到签字确认笔录,耗去快四个小时。
这案子案情有点复杂,一个关键问题扯不清,凌俐和控方辩论了很久也没有结果,只有等到合议庭评议了。
半上午都在说话,凌俐的嗓子又疼了几分。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核对笔录后签字,等走出法庭的时候,却发现外面下雨了。
翻了翻背包——好倒霉,没带伞。
凌俐耷拉着眉眼,正想一头扎进雨里,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她回头,一眼就看到门柱旁长身玉立的祝锦川,有几分疑惑:“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我送你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他扬扬眉,撑着伞过来,以免纷飞的雨丝沾湿她的头发。
之后,又把手里的玻璃瓶递给她,那里面,是半透明红褐色的液体。
“红枣姜茶,驱寒暖胃,你刚开始感冒,这个应该有效的。”
凌俐一愣,接了过来:“谢谢师父。”
却发现,那瓶子还是热的,甚至有些烫手。
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问:“哪来的,还这么热?”
瞥了眼他黑色的大衣,突发奇想:“你不会是一直捂在大衣里的吧?”
祝锦川抿唇:“有种东西叫保温箱,外卖小哥把瓶子放在那里面拎来的,到我手里还不满五分钟,当然有点烫。”
凌俐吐吐舌头,尴尬地垂下头,不敢直视他眼里一片清浅的笑意。
气氛有点尴尬,几秒后,凌俐不知怎么鬼使神差找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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