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而且都是以证言的方式。
不愿意作证的暂且不说,毕竟都是在幼年时候受到了性侵,不愿意面对这段过去一点都不奇怪,但是接受赔偿的这种凌俐就想不通了。
尊严、安全感、健康的心理,这些东西,岂是钱能够买到的?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办法更好的办法。
祝锦川看她闷闷不乐,也知道她的坏心情来自于何处,勾起嘴角一笑:“看检察院是否要抗诉了,如果二审的时候曲佳精神状况好转能够上庭亲自指证,也许结果会不一样。”
凌俐点了点头,依旧有气无力。
“怎么了?”祝锦川扬起眉,有些意外,“判决还没出来就这样丧气?我看你这段时间都没精打采的,到底在发愁什么事情?”
凌俐张了张嘴,发觉声音嘶哑,喉咙隐隐作痛,有些不想说话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祝锦川解释。
其实她情绪的时好时坏,完全取决于南之易对她说过些什么话做过些什么事,前几天还因为这些问题影响到了工作的状态,导致一个案件在提交证据的时候差点出了错。
祝锦川虽然没有责怪她,更没有让她就这个严重的错误提交什么书面说明之类的,而且在呈达所里呆久了的律师和助理们,也都没有说什么。
但是她隐约地知道,至少几个新来的律师和助理,是颇有微词的。
一个授薪律师,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做好,还是在配了助理的情况下,这样不轻不重的错误,就应该体现在工资上。
祝锦川不仅没提扣工资,甚至还在开合伙人会议的时候,提出应当给授薪律师,适当地分成,毕竟三千元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确实太少了。
这也是吕潇潇告诉她的,毕竟所上授薪律师就那么几个,这件事由祝锦川提出来,很可能就是因她而起。
想起祝锦川面冷心热,看似不近人情,实则对她帮助颇多,凌俐心生亲近,忍不住对他扬起脸,委委屈屈地说:“饿了。”
祝锦川失笑。怎么一下子,以前倔如牛的凌家二妹就成了如今的模样,动不动就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倒是比以前可爱了些。
眼前这张巴掌大的脸,看惯了看熟了,也就不嫌弃平淡如白开水了。至少,她茶水晶样的眸子水润通透,双颊粉白,嘴唇红嘟嘟的,说不出的鲜活。
心间一片柔软,他不由自主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轻言细语:“好,师父带你吃东西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