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俐看完检验报告,又抱着勘验笔录对比起来。
她皱起眉头有些不解:“按理说无法确定有人死亡,被害人唐傲雪只是失踪状态,那为什么要移送起诉?这样薄弱的证据,法官不可能认。万一跟佘祥林案子一样,几年后被害人忽然出现,那不是又闹了个大笑话?”
这也是她这些天一直疑惑的事。
祝锦川临走前说过检察院和被害人家属一样,是在进行一场豪赌,可她看来看去,都没觉得这案子有一丁点胜算。
如果单从证据上来看,她竟然认同被告人郑启杰,是无罪的。
凌俐的疑虑显然在祝锦川的预料之中。
他表情平静,对着凌俐摇了摇头:“其实还有太多的信息没有写在纸上,现在趁着案子刚开始,我一点点说给你听,你也多了解一下。”
接着,他右手轻点着桌面,声音严肃:“唐傲雪失踪是在两年前,当晚,市局110其实接到过一个很类似唐傲雪报案的记录,她那时候非常害怕地在呼救,接线员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又在电话里说自己是在开玩笑,接着就挂了。这个电话的录音现在都还在,警方分析过无数次了,在唐傲雪呼救的背景音里,有一个很细微的男人声音,经鉴定,那声音正好就是郑启杰。”
“那不正好证明他就在犯罪现场?”凌俐精神一振,又马上追问,“为什么这材料没有在证据里?”
“哪有那么容易,”祝锦川苦笑着,“至今都没查出来哪里才是第一现场,而且他当时是在和别人对话,甚至通过录音判断出他当时距离唐傲雪在十米以上。一个老师,一个员工,在同一所学校里出现不是太正常了吗?更何况,第一案发现场直到现在都没有确定在哪里,即使有录音,也只能证明唐傲雪打电话的时候郑启杰在现场,你怎么能推导出就是他下的手?这样没有证明力的东西,显然不会被检察院所看中,所以在起诉材料里没有。”
凌俐蔫了下来。确实是啊,有他的声音却不是和唐傲雪在对话,哪怕当时他们在一起,没有其他的证据映证,这最多算是个间接证据,根本起不到关键的作用。
祝锦川还在继续:“另外,学校的监控最后拍到唐傲雪的时间,是在唐傲雪打了那通电话以后,也就是说,在打电话报假警的时间段,她确实是安全的,人身自由也没有受到限制。”
“对啊,这又回到了刚才我的问题,这样弱的证据,为什么还要提起公诉?”凌俐追问着,看似案情进入了死循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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