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隔壁的祝锦川也是满脸嫌弃的表情。
凌俐不明就里,再加上吃了东西脑袋反应有些慢,呆呆地问:“怎么了?”
谢柯尔没有回答,祝锦川轻轻咳嗽了一声。
“是吃得太多吓到您了吗?”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对谢柯尔笑笑,又指望着自我打趣一番能让大老板。
谢柯尔终于有了另外的表情,眼角止不住地往上,脸上肌肉一颤一颤的,马上就要绷不住。
这里大厨脾气怪,给什么就得吃什么,因为他是常客,今天好说歹说才让这大厨给了三分面子,做了他最拿手的三份墨鱼汁料理。
这份量十足的饭、饺子和沙拉,他完全没想过凌俐能一个人吃完。比如那份饺子,本来是他给自己点的,只不过刚才没来得及细说,再加上服务员上菜的位置太靠近凌俐,让她误会了。
也怪他没有说清楚,闹了这一场乌龙不说,对面那小律师吃得太饱眼神都呆呆的,嘴上也好像刚刚啃了蜂窝煤一样……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谢柯尔垂下头,手握成拳头掩住唇拼命忍住笑,之后找了个借口就离去。
祝锦川轻轻哼了声,拿起面前的湿巾扔给凌俐:“快擦擦嘴吧,你这副模样跟中毒了似的。”
半分钟后,凌俐看着那湿巾上一团团乌黑的墨迹,耻辱感排山倒海地袭来。
她刚才就是顶着一嘴乌黑的墨鱼汁跟谢柯尔说话的?还好意思对着人家笑?只怕牙齿都是黑黑的吧!
港真,谢柯尔很有教养了。
生无可恋地捂着脸忏悔,可祝锦川在一旁不阴不阳地补着刀:“吃得多还吃成副女鬼的模样,这委托人要是改变授权,肯定是给你这难看的吃相给吓跑的。”
从这句话开始,凌俐再也不敢正视谢柯尔,也一直惴惴不安会不会真的因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把委托搞掉了。
下午两点,从饭店出来分别的时候,刚才差点破功的谢柯尔已经恢复了平和无害的模样,跟凌俐礼貌地握手告别:“凌律师,这案子就请你多多关注了。”
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又搭错线了,还是如释重负之后的放飞自我,凌俐听他这句话,忍不住一时嘴快:“您不撤回委托就好,我还以为我靠吃东西也能吓走一个客户。”
谢柯尔闻言一愣,手上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显然没想到一句客套话也能引发这样直白的回答。
他再没力气把这话给圆回来,咧嘴笑了笑,之后收回手竟然做了个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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