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眼光幽暗,“你们的其他警察已经找过我,我不想再说废话。钟恪南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不想办法让他出来,却装病不上班,他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颜昕伊的眼里掠过一抹受伤的、深刻的悲哀,她按捺住了自己,“你太天真了,如果没有证据,不可能抓他。这是法治社会,一切都要按程序来,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也用不着装病。”
“什么证据?”骆舒雯追问。
颜昕伊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骆舒雯经常在钟恪南身边,或许她会知道些什么,“他的贴身玉坠,掉落在了凶案现场。”
“玉坠?”骆舒雯呆了呆,“什么玉坠?”
“就是他戴在脖子上的玉坠链子?”颜昕伊立即瞧出她的神色不对,“你见过吗?”
骆舒雯的嘴唇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了。“我……没见过。”她否认着,但抑制不住那急促的呼吸。
“请你说实话!”颜昕伊霍然起身,神色俱厉,“那块玉坠,直接关系到恪南是否有罪,如果你真心想救他,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骆舒雯被颜昕伊的话震慑住了,室内突然间陷入一份死般的寂静里。骆舒雯站在那儿动也不动,嘴唇在微微颤抖着,好半晌才缓缓开口:“玉坠……是我拿走的……但是后来丢了……”
“到底怎么回事?”颜昕伊急问。
“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骆舒雯仍勉强维持着她的骄傲,“总之,玉坠肯定不是他自己掉落在凶案现场。”
颜昕伊耐着性子,怒火已经在她的胸口升腾,“那就请你把丢玉坠的经过详细说明,你从哪里拿的玉坠,之后都去了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有可能遗落在哪里。这很重要,你必须说明!”
“从钟恪南身上拿的,就是从他的脖子上取下来。”骆舒雯的语气里带着种挑衅的味道,“之后我一直带在身上,离开公司的时候还在。后来我去了叶家别墅,在那里翻包的时候就找不到玉坠了,可能是掉在路上了。”
颜昕伊皱着眉研究她,像在看一个怪物,“从你进入叶家,到发现玉坠不见了之前,跟什么人在一起,有没有离开过你的包?”
骆舒雯被颜昕伊看得有些心慌意乱,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我跟叶明超的妈妈在一起……离开过,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她忽的抬起头来,眼里透出惊异之色,“难道你怀疑是叶明超的妈妈拿走的?不可能,我那玉坠原本就是要给她的……”
她倏然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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