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喝下了掺有安眠药的饮料,等他倒下,用沙子将他埋起来,只露出头部,之后离开。随着水位不断上升,吴安华逐渐被淹没,涨潮至平潮后开始落潮,最终潮水又退去。“曾经有过不少案例,游客在海边玩,躺在沙滩上用沙子往自己身上堆,覆盖到只剩头部,导致涨潮时被海水淹没身亡。”他介绍,根据物理学原理,在没有水的情况下,松散的沙子之间存有空气,可以相互滑动,人能够较容易从沙子里面松脱离开。但沙子一旦进入了水,水会把沙子之间的空隙填满,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将埋在沙子里的人吸附住,人如果要起来必须克服沙子的重量以及气压差,往往难以脱身。
“公园的监控视频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吗?”颜昕伊询问。
“只拍到12点20分,吴安华进入公园,其他可疑人物都没有看到。”牟淞说,倒是找到了目击者,海湾公园停车场那里有一条穿过树林的小土路,可以通往公园外面。凌晨1点出头,有个年轻姑娘从附近的酒吧出来,经过那条小土路的入口,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从那条土路匆匆走出来。据她描述,那男人身形颀长,身高至少有1米75,穿着一件黑色连帽长大衣,将整个脸都盖住了。虽然看不清脸,但看那身材和打扮,应该是个年轻人,挺酷挺帅的。停车场的监控摄像头原本被树枝遮住,成了死角,后来已经修剪了树枝,不再是死角,但依然没有拍到近处的人。
“同样没有沾染血腥,就置人于死地。”颜昕伊用沙哑的声音分析,不时咳嗽两声,“还有对海湾公园的地形非常熟悉,能够避开公园内的所有监控摄像头,这两点,都和前面的案件非常相似。”
“你认为和之前几起案件中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对于犯罪心理画像这一新兴技术,贺伯年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看法,作为一个优秀的痕迹鉴定专家,他只是身挎勘察箱,出现在每一个凶案现场,勘察箱内装着手套、各种颜色的粉末、各种尺子、各种试剂、刷子、胶带,甚至于各种光源等,进行细致入微的勘查后,为认定犯罪嫌疑人提供方向和证据。与自己专业无关的,他并不多言。但这次,他反常地询问颜昕伊,“你对这次罪犯的画像是什么样的?”
颜昕伊微微一怔才说:“是的,我认为是同一个人,虽然犯案手法不同,但本质上有相同之处。他有心理洁癖,属于心理疾病,是强迫症的一种,主要是由心理焦虑产生的。同时他又有强烈的操纵欲,之前操纵人,这次操纵的不是人,而是潮水。目击者看到的男人,身材、年龄也和之前的判断一致。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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