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她扬了扬眉毛,“本来应该是我请你的,但这种地方我请不起。不过我也不能白吃你的,作为回报,我可以再多请你一顿,便宜点的那种。”
他的眼睛里微含着笑意,“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颜昕伊往牟淞的手臂上掐了一把,疼得他“啊哟”一声痛呼。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她警告。
钟恪南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们。
颜昕伊却清了清嗓子,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刚才通过对叶实忠的观察,有一个让我挺感兴趣的发现。”
“什么发现?”牟淞和钟恪南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我觉得,他好像已经事先准备好了,如何冷静应对警方的问题。他学习了如何处理视线和动作,才能使人信服,并付诸于实践。”颜昕伊分析,“为了视线不被解读,他一直没有正面对着我。为了肢体动作不被解读,他给咖啡加糖和奶,又喝咖啡,感觉好像是自然而然的动作。但由于是有意识的行动,在动作发起之前,会出现很短暂的间隔,大约一秒。通常情况下,人如果当场进行反应再采取行动,绝对不会产生间隔。”
“你的意思是,叶实忠其实是和那个女人一起去墓园的,但是不愿意承认,并且已经事先准备好警方上门要如何应付了?”牟淞又问。
“可能性很大。”颜昕伊说着叹了口气,“但是,仅凭我的观察,无法证明他和那个女人有关,卢队也不会相信。你明天去调查一下,叶实忠是不是真的有朋友去世,他大半夜的去殡仪
馆祭奠,顺便问问相关人,是否有见到那个女人。”
“好,那你们继续聊吧,我不打扰了。”牟淞脚底抹油,溜了。
颜昕伊转过头,钟恪南带着那么一股深沉的、探索的神情,深深的望着她,她蓦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莫名其妙的发起烧来了。
“那个……我刚才看到你那个漂亮的女助理了,她也来参加婚宴,和叶明超他们一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起骆舒雯来了。
钟恪南疑惑的望着她,他自然是不知道骆舒雯也到这儿来。
“原来她的父亲是叶实忠的世交兄弟,她是豪门大小姐。”她继续说,“人家居然放着家里的大企业不去,愿意屈尊纾贵来给你当助理。按她自己的说法,是想凭借自身的努力,去实现人生价值,但我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呢?”
他怔了怔,对于骆舒雯的家世,此前他完全不了解,也没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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