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逼问她还有没有话说,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不太完美的方法而已。
心中不觉嘲笑着自己,平时再怎么清晰的心思,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候,居然会犯糊涂,连澜沧洙的一个眼神,一句话的意思都猜不出来。只能感慨自己紧要关头犯糊涂,愚钝不堪。反而害了乔寒烟中毒了还要挨板子!
也从心里笑那澜沧洙所说的承诺,只不过是用一个人的命去换另一个人的命,所谓的可以让乔寒烟活命,也只不过是让她沐一一去抵命而已!
沐一一心中鲜血滴落,低声哭泣。
如虚脱了一样的双手,伸向乔寒烟一动不动的肩膀,沐一一拼尽全身离去,想要把乔寒烟从地上扶起来。
“寒烟,别在地上趴着了,地上凉,会着凉的,我扶你起来。”
恍如自言自语,沐一一对乔寒烟小声嘟囔着。脸上的表情犹如定格在了上面,失神地看着被抱在自己怀里的人。
乔寒烟的头枕在沐一一的大腿上,无声无息。沐一一深处手去,拨开了黏在她脸上的头发,让她的脸露了出来,然后有用自己干净的衣袖,轻轻地擦拭着乔寒烟的脸,想把上面的每一点污渍,每一滴汗水都擦净了去。
“哼,金贵妃,你为何如此歹毒,自己做的事居然要让一个丫头顶罪,亏你还敢为澜国三宝……真是可笑!”
玥玦世子在一旁冷言嘲讽道,大有幸灾乐祸的神色。
御书房里,随着打板子的声音的停止安静了下来,格外的死寂,明明是站满了人,却像是一间空屋子,仿佛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偶有一些过堂风不经意吹过,却也难以抹去这样肃杀的气氛。
对于玥玦世子的话,沐一一已经是无力反驳了,也懒得去理睬,只是专注得用为腿上的乔寒烟打理这容貌,为她拽着身上已经褶皱的衣服。
待沐一一认为差不多了,才将乔寒烟放了下去。这时,站在御案边上的雁栖,看着那情景已是痛不欲生。
“雁栖,寒烟就拜托你了,帮我好好照顾她,要是她醒了,就说我去寻君山赏海棠了,过些时日就会回来。”
说着,沐一一缓缓站起身子,且朝着雁栖轻轻地行了一个礼,以示感激不尽。
听到沐一一这么说,雁栖的心中就更加酸楚难忍了,怎么听,那话都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只不过事情成了这个样子,他能够做到的,就如同沐一一口中所说,照顾一个被打得体无完肤,却身中花毒的宫女。
“娘娘,雁栖明白,娘娘您千万别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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