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嫤儿,你以为只是暂时的凭借着他对你的宠爱,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那你就错了!所有的激情早晚都会褪去,到时候你也会变得年老色衰,你又如何去面对那些比你更加年轻的情敌呢?”
宁喜儿淡笑着,终于正式了司徒嫤儿的与众不同,虽然心中惊讶在这三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司徒嫤儿有如此大的变化?但面色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两只胳膊环于胸前,宁喜儿挑衅似的望着司徒嫤儿,似乎已经看到了司徒嫤儿一片暗淡的前景,嘴角的笑意透出嘲讽与轻蔑。
更另宁喜儿没有想到的事,即使是刻意说出激怒司徒嫤儿的言语,可在司徒嫤儿的面色上并未看到任何的恼怒,或是不悦。
爱上封凌浩是宁喜儿的情劫,哪怕早在三年前她便已经输得彻底,可却还是故作坚强,在司徒嫤儿的面前装出强势。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时过境迁,司徒嫤儿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未经世事的小丫头了。
听到宁喜儿的话,司徒嫤儿不怒反笑,竟扑哧一声的笑出声来,看着宁喜儿笑着开口:
“我是没有什么过人的资历,也没有什么可骄傲的资本,但如果一个女人想要凭靠着长相来抓住男人的心,难道不觉得可悲吗?当然,像你这种没有正常情感的人,又怎么会懂?
谁都不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能笃定谁就一定是谁的将来,最起码我现在就是封太太,而你是什么?只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而已!”
司徒嫤儿的嘴角挂着无害的笑容,眸光中波澜不惊,丝毫都未将宁喜儿的挑衅放在眼中,让宁喜儿的酒意猛然惊醒,不甘心的沉声问道:
“司徒嫤儿,难道你就不怕吗?不怕他有一天会抛弃你?不怕他有一天会厌倦你?不怕他转而投入别人的怀抱?手段人人都会,就算他防备又怎样?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她也不是圣人!”
听到宁喜儿的不死心的回答,司徒嫤儿收回笑意,眸光微沉,不怒自威的寒光被她发挥到极致,冷光射向宁喜儿,低沉的说道:
“宁喜儿,你还真是不死心,既然这样就让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是凌浩的妻子,无论未来凌浩是否对别人的动了心,那些人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有本事的就来试试,我司徒嫤儿既然敢决定嫁给凌浩,就有把握经营我自己的幸福。
宁喜儿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给我添堵,还不如为自己想想未来的自己该如何收场?不管你今天是跟着谁来参加婚礼的,如果对方知道你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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