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手里多了份档案袋,司徒宗盛夫妻二人还在沙发上坐着,只是不断地软声细语的安慰着自己的小妻子。
但是庄子娴眼中的坚定丝毫没有褪去。
看到Amber回来,司徒宗盛眸光微冷,却也是毫无办法,低头对庄子娴说:
“子娴,你先坐好,我有事先和你说,我们再决定要不要你来做这个手术,你先看看这个报告,我们再说,好吗?”
庄子娴狐疑地看着司徒宗盛,不知道他这是想做什么,但还是接过他手中的档案袋。
打开后看到里面的鉴定结果,脑海里似乎有什么轰的一声炸开,却还是不能相信,自欺欺人的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谁的?为什么会有这份鉴定的存在,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一连串的问题足以证明此刻庄子娴的心里有多难过,多愤怒?
司徒宗盛看到庄子闲的神情,心中一紧,心疼的说道:
“子娴,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一直在想要怎么和你说这件事!你知道当年我们带回珊珊时,确实没有做任何形式的鉴定,便认定了这是我们的女儿。
如果不是出了这件事,可能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们的女儿至今还流落在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再急坏了身子!”
庄子娴抬起头,漠然的看着司徒宗盛问道:“这我不是也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知道我昨天是怎么过的吗?连做梦我都梦到珊珊握着我的手,一直叫我妈妈,求我救救她?
现在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我们疼了这么多年,爱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这我要怎么相信?胎记,对,胎记不会骗人的,我们的珊珊身上有胎记,这总不能造假吧?她当时还那么小,这怎么假得了?”
庄子娴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有人抢她的女儿般!
司徒宗盛双手握住庄子娴的肩膀,两人对视,司徒宗盛眼中的深情似乎要将庄子娴融化一般:
“子娴,你不要激动,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又何尝不是,但是你反过来想想,这是好事啊,我们的女儿虽然还没找到,但是她现在说不定是健康的,没有得这么重的病,你说对不对?
庄子娴看着司徒宗盛,不断摇着头:
“宗盛,如果她不是我们的女儿,那躺在隔壁的病床上的人是谁?她的父母呢?为什么在和我们生活这么多年,她的家人没有来找她?我们的女儿,会不会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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