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粥场查看一番。
要知道,官场中欺上瞒下的事情可太常见了。
里面的水,深着呢,谁也不知道下面的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只有这样亲自查看之后,他才能放心。
。。。。。。
窦婴视察完毕,准备离开。
他的脸色很难看,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好像苍老了几岁一样。
眼中的黑眼圈显示,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事情真的太多了,剪不断理还乱,他片刻不敢耽误。
救灾不比其他事情,稍有失误,就会饿死许多百姓。
他不敢大意。
每次都是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下,补充精力,然后继续投入到工作当中。
内史一分为二之后,他的工作地域范围缩小了一般,但是工作量丝毫不减。
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粮食的事情。
是的,粥场已经开起来了,但是粮食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虽然,汉景帝已经从太仓当中拨出了一部分存粮,用于救济百姓。
但是,相比灾民庞大的数量,这点粮食不过是杯水车薪。
最多能够维持四五日罢了。
太仓的粮食不可能都给窦婴,毕竟皇宫、官员们全都要吃这里的粮食。
接下来,到哪里去搞粮食呢。
窦婴很是头疼。
朝议的时候,汉景帝把向豪强富商们借粮的工作交给了郅都。
说是借粮,实质上就是抢粮。
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
可以说是又脏又累的活,好处郅都捞不着多少,人要得罪不少。
满朝文武当中,也唯有郅都能够胜任这项工作了。
这个人仿佛汉景帝的忠犬一样,汉景帝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得罪的权贵,不可计数。
对于郅都,窦婴还是十分佩服的。
他自问,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和胆气,敢和全长安的贵族们为敌。
他在心中祈祷道:“希望郅都能够多搞一些粮食吧。”
。。。。。。
窦婴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只有在路上,他才能够稍微休息一样。
忽然,马车停下了。
“怎么回事?”窦婴问道。
外民的人回答:“有一个自称是荣殿下的人,拦下了马车,想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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