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弗兰肯斯坦（人造人）吗。”
海德严肃的皱了一下眉头，“从未听说过维克多阁下有第二个创造品，那应该是万中无一，仅能允许一次的魔术奇迹........”
“问当事人不就明白了。”刘远对小弗兰说道，“弗兰，你见过维克多制造出除你之外的第二个人造人吗？”
“唔？”
弗兰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摇头。
“果然。”
投影屏幕那边的罗曼挠挠头，“难不成，是这片魔雾把成为英灵的弗兰肯斯坦召唤出来了？而且她还恰好加入了敌方阵营？”
“这倒不是不可能。”玛修犹豫的说道，“但弗兰会有这么残忍吗？哪怕是成为从者，性格应该是不会改变太多的吧？”
“这可说不好啊，我们迦勒底里不就有两个鲜明的例子吗。”
刘远等人脑海中闪过贞德和黑贞的身影。
“........我不得不反驳你，医生，那应该是罕有的情况。”玛修说道。
“那么库丘林呢？”奥尔加玛丽插话道，“我们第一天遇见的那个库丘林，跟我们最初遇见的那个人可是差别很大的。”
“库丘林的情况是职介问题吧，但弗兰........”刘远思考着道，“虽然是非常主观的判断，但即便她以Berserker职介被召唤出来，我想也不会有太过异常的表现，因为弗兰本身就缺失善恶观，残忍和祥和都是她自身的一面，但我不认为她会把人当做玩具来戏弄。即便是人造人，也明白人类是不可以轻易伤害的，弗兰的创造者维克多应当在她出世的第一天就传达了这个道理。”
刘远眼睛一亮：“排除了职介变化，那么答案就很有限了.......”
“那个弗兰肯斯坦，很可能是维克多的类似召唤物的东西！”
““什么？！””
众人对刘远思维的跳跃性感到惊讶。
“等等，为什么说是维克多的召唤物？”罗曼打断道，“维克多不是已经死了吗？再说，就算没死，维克多也没有召唤第二个弗兰肯斯坦的能力啊。”
“谁说我指的是人类的维克多。”刘远微微一笑。
奥尔加玛丽最先参透了他笑容中的深意：“等等，你的意思是.......”
“没错，这片魔雾——”
“可能将成为英灵的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召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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