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烟月让出一条路，紧紧跟在姜诸的身后。
“就是杀了黄长荣的那个人，来自伽泊城的外城者，会异术！”
“伽泊城？”龙烟月秀眉紧蹙，“你见到了外城的扮演者？”
“确定吗？”
“确定！”姜诸几乎小跑着，向着医院的方向，“你先别问这么多，等到了医院再说。”
码头重新陷入静寂。
只有江水涌上堤岸的哗啦声。
一缕朦胧的月光从黑云中散了出来，照在说书先生的尸体上。
寒风掖起他的衣角，他的手指也在风中动了动。
一下，两下，像在抽搐。
紧接着，他的眼睛也忽然睁了开。
映着天空之中的月牙，冰冷，苍白。
……
“周爷？”赵副官小心翼翼地守在门外，轻声唤道，“出来了吗？”
周临渊已经在茅房里蹲了一个小时了。
诅咒之躯除了对血液有兴趣，一般不会吃什么东西，所以想拉屎，很难很难。
“应，应，该……快了。”
周临渊齁哧齁哧地说着，青灰的脸居然憋出了一抹暗红色。
看来走私真不是一个容易的活儿。
塞进去就花了好一番功夫。
这要拉出来，也着实不容易。
他专门上网搜索了用身体包裹的走私方式。
就塞菊花这一招，稍微便捷一点。
噗。
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射了出来。
周临渊低下头，看了一眼，终于松了一口气。
成了！
……
上城。
仁济医院。
医生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包小朋友的家属在吗？”
“在！”姜诸猛然蹭起，走向医生，焦急道，“怎么样，医生？”
“小朋友的自愈能力很强啊！”医生一脸惊叹道，“恢复太快了，我从医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么严重的灼伤这么快就愈合结痂的！”
要说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诸家异术，尸人腐蛊见得多了，但那都是杀人术，死气重得很，像小女娃这样充满生命气息的，少得很。
“那意思就是没什么大碍了？”
“不是没什么大碍。”
“你们再晚来两分钟，病人可能就已经没事了。”
姜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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