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边角细密的阵线上抚过,最后停在那个小小的“宏”字上,眼前似乎出现那人儿,青灯独坐,秀发齐额,寂寥无比却又甜蜜无比,一针一线将所有相思一****缝进手帕里。
他无力地扶着箱子,想想又从乾坤夔里取出一只小白玉匣,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朵已经褪色的小小红绒花,那花,曾经别在那酷似自己的草人胸口,被自己摘下,从此慎密地收在乾坤夔里,只在无人的时候拿出來把玩。
这是一个秘密啊!只有自己跟婉宜知道,从自己在那草人心头摘下红绒花那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她,她的心里也一样早就有了自己。
苦涩、甜蜜、悲痛……一样样情绪涌上心头,半晌李宏长叹口气,将那只小玉匣再次缜密地收进乾坤夔。
这辈子,是会永远留着它的,心底有个角落,只为一人设神龛,千载万年不许忘。
啪的声,衣箱盖上了,李宏已经收拾好东西。
一道晶莹剑光倏忽遁來,楚曦已是静静地立在门廊上。
李宏慢慢走下楼梯,抬眼对上的,正是楚曦清澈的双眸。
“你來了!”
“明天你要走了,我來送别!”
“嗯!”
两人静静凝视对方,似有无数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何时开始,亲密无间的人儿之间已经出现一道深深的鸿沟,这道鸿沟,是用心建成的,中间还隔着一道已经化为虚影的清婉人影。
临别的祝福,反而成为最大的障碍和最大的心魔。
楚曦清澈的双眸里有水雾涌动,她看着眼前那道伟岸的身影,纵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说出口。
李宏何尝不是,想说那些你保重之类的话,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楚曦要的不是这些,他清楚明白的知道。
可是他不能保证,不知道如何保证。
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站在你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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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宋张元《雪》,此人投西夏李元昊变节,只取诗意不论气节。
注2:金印,俗称,指的是大宋刺配法,犯人犯罪后,脸上刺字发配某地,这种字,俗称“金印”,《水浒传》里宋江、林冲等人脸上都有金印,林冲就是刺配沧州。
注3:见《宋史》本纪第二十三钦宗卷:“丙辰,妖人郭京用六甲法,尽令守御人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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