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不出话。
他到底是谁，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洛璃目光复杂，但却一言不发。
她是旁观者，也只能是个旁观者，因此……她不会，也无法阻拦王晨。
至于秦茜茜？
那就更是不必说了。
下一刻，王晨重新移回视线对三人道：“姓名，身份。”
“你……”那被掰断了一根手指的青年凶戾叫道：“你踏马的……”
“咔嚓！”
“啊啊啊啊啊！！”
王晨松开手道：“这次是两根，下次就是三根。”
目光落在另外二人身上，他咧开嘴角狰狞说道：“而且包括你们，所以回答我的问题，否则……”
“回你麻辣隔壁，你知不知道……”
“咔咔咔嚓……”
“啊啊啊啊啊……”
这次是三人一起凄厉哀嚎，而王晨却是依旧面无表情，唯有那双眼眸，却是冷得让人根本无法抑制的心生寒意。
“你们能有多少根手指？”
“断完可就轮到手肘……肩膀……脚踝……膝盖……乃至身上的每一寸了。”
“相信我，这种痛苦绝对不是你们能承受的，所以……回答……还是继续？”
“我……我说！”其中一人受不了了，他嚎哭叫道：“我是金鼎安保的员工，我叫李明！”
目光落在第二人的脸上，那人犹豫了一下，王晨立刻出手。
“啊！！！”
“我说我说……我叫朱辉，同样是金鼎安保的人！”
没等王晨看去，最后一人崩溃叫道：“我叫孙跃，和他们一样，我们三个人是同事关系！”
“很好！”王晨勾起嘴角冷笑说道：“那么……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杀！？”
袁娅瞬间呆住。
所以……他才是受害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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