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翻了页手里的资料，手里的笔顿了下，继续问：“十点呢。”
玖玖的嗓音不悲不喜，但却给人浓重的压迫感，本以为自己已经回答玖玖的问题的小李，没想到玖玖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十点钟你下班了吗？”
小李一边不停擦着头上冷汗一边磕磕巴巴的说：“应该下班了吧，昨天事多，我比较忙，没有看时间。”
“昨晚怎么回去的？”
“开车。”
“走的哪一条路？”
“朱雀路。”
“车牌号是多少？”
“……”秘书小声将自己车牌号说了出来。
得到小李的车牌号，玖玖这才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麻烦帮我查一下，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之间，经过朱雀路的车辆有没有一个……车牌的车子经过。”
秘书没想到玖玖竟然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能直接调查那个时间段的车辆经过情况，整个人都有些傻了，脸色瞬间苍白一片。
而注意到自己秘书突变的表情，黎九歌的眼皮跳了跳。
如果还不知道小李跟这次合同泄露有关系，她就可以不用来公司了，为了将自己摘出去，黎九歌大声质问：“小李，我昨天有给你这么多工作吗？”
对于自己顶头上司的询问，小李双唇紧闭一字不吭。
看着小李不断冒汗的额头，黎九歌脸色变的难看。
问完黎九歌的秘书，玖玖继续盯着黎振洋的秘书小武问：“你昨天晚上九点在做什么？”
黎振洋的秘书看着小李刚才的情况，知道玖玖八成是插到了他们几个跟这次的合同泄露有关系，相较于小李的紧张与无措，小武则显得从容不迫、落落大方：“我昨天晚上九点已经到家了，我可以找物业调取那段时间的监控，我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整个人都比较累，回家后吃了个外卖就睡觉了，没有办法证明。”
玖玖侧头扫了眼黎振洋跟黎九歌，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玖玖说完，便低头看手里的文件，并不开口，仿佛，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不存在一样。
很快，就有人就把朱雀路那段时间的监控发了过来，昨晚九点到十二点之间，小李的车子并没有经过朱雀街，也就是说，小李在说谎。
玖玖接电话的时候，直接外放，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了电话对面传来的消息，小李更是如此。
小李表情瞬间有些难看，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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