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发律师函。”
李科：“……”
南歌说完，一把将手中的纸张扔到垃圾桶里，李科嘴巴张张合合却没能发出声音，片刻后选择了沉默。
虽然他跟南歌关系好，但说白了他不过是一个打工的，老板都决定要帮玖玖了，他能选择的也只是全力支持。
程南阳跟曹婉儿的粉丝在环球官宣微博下面刷了一晚上的差评，将环球顶在热搜上没有下来，本以为会得到环球跟玖玖解约的消息，结果非但没有等到环球跟玖玖解约，反而是之前骂的最凶的那几个人收到了律师函。
不但程南阳跟曹婉儿的粉丝傻眼了，就连程南阳跟曹婉儿都傻眼了。
虽然程南阳跟曹婉儿也是他们公司现在重点培养的对象，但是跟环球相比，他们的公司更像是一个小作坊，真的硬杠起来，他们两个绝对是被推出去送死的炮灰。
程南阳从前几天的春风得意变成了此刻的焦躁不安，明明以浅媚的性子，遇到这种事情大概率会退出娱乐圈，但现在，她非但没有退出娱乐圈，反而高调去了环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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