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离仅存的一点挣扎意识,也就此涣散了。被他缚住的手,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转移了阵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
一方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满室的温度久久不曾降下半分。而两人最初的阵地,在不知不觉间竟已转移到了浴池边、屏风后的床榻之上。
床幔轻放,衣裳尽解,满室春光尽被一帘浅纱所尽数掩去,徒留几抹余韵,羞得窗外的满天繁星也尽数隐进了云层里去。
一场云雨初歇,等季渊起身时,却发现身下的人儿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散乱的发丝、潮红未退的面色以及那香汗遍布的娇躯上的属于他的痕迹,季渊顿时间便觉心里头的某个地方已经涨到快要爆开了。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然后低头往她额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辛苦你了,我的妻(七)。”
随之,他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复又进了池中。
而怀中人也在他抱着她进入浴池的时候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这一声,犹如梦呓。
简单地收拾一下后,季渊便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两件干净的里衣,分别帮自己和叶离换上之后,他这才抱着叶离回到了床榻上。只是这上边因他们刚才的疯狂,现已满是狼藉,此外,连床单也湿了……
于是他只好认命地先让叶离到旁边的矮榻上躺着,而他则动手开始换床单。
当目光触及上边的点点红梅后,他不由地顿了下动作。想了想,最终他还是将这床单收好。
等他终于心满意足地抱着叶离躺下时,外边已经是四更天了。
虽说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这会儿他的心情却久久难以平复下来。只要一想到怀中之人已经从里里外外都属于他了,他这就忍不住地狂喜。以致一直到了天明时,他还是笑意俨然地看着怀中之人的睡颜,连脸都笑得僵了也不自知。
燕人虽汉化已久,但受儒家的那一套纲常伦教的影响并不深。在汉人的风俗中,男女之间总要经过拜堂成亲了才算是真正的夫妻。可在他心里,就算没有那一套仪式,叶离也已经是他的妻了。并且,会是他慕容恪此生唯一的妻。
当然了,他也想风风光光地给她一场盛世大婚。毕竟这对于女子来说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他不想让他们之间留有任何的遗憾和残缺。
虽然他很贪恋这一份来之不易的温馨幸福,但他同时也明白,若想许她现世安稳,他就必须强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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