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在从军的这么多年之后,在亲眼见到了许许多多的流离失所的难民之后,在轻历了北方的战乱和荆楚的一带的哀鸿遍野之后,心中有个位置似乎在不经意之间就开始动摇了。
她一直都以着自私为己的名头麻痹着自己,可当那些她用尽力气去伪装的事情,一件件地被人轻易地扒开之后,她忽然觉得,再继续装下去真的好累啊。
她明知自己既然选择了这么条路,就已经由不得她后悔了。可她这生性却不知随了谁,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在某一瞬间开始摇摆不定,然后把自己好不容易才堆砌好的外壳又一把推散。
这些日子里,她总是尽可能地让自己忙起来,也只有真正忙起来了,她才会忽略自己有感而出的疲惫。而一旦闲下来,各种情绪瞬间又像潮水一般地涌上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一盅烧酒饮尽,她也有了几分醺意。
她也只允许自己在这里短暂地自我感伤一下,毕竟今晚之后,明天还会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后,叶离便回了房。回房之后,趁时间还早,她便从包裹里掏出了本兵书,借着昏黄的烛光,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
翌日,叶离起了个大早。走出门外后,竟意外地发现云层里已经有点霞旭透了出来,而那细密的雨丝终于也不见了踪影。
这雨,总算是停了啊。
雨一停,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好事。这样一来,便可以加快施工的速度了。
这天,叶离先是安排司马岳和郡守分别到东面和西面监工,而她则带着手底下的人到了南段开始进行清理工作。
因为人手紧张,所以就连她这个监察使也挽起裤脚拿起锄头,加入了道路清除的行动中。
与她周围的一些眼尖地,只消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衫的人就是此次赈灾的监察使。见此,便有人道:“叶监察使,您这怎么也下来了?这里还是交给我们吧。”
“我在上边也是看着,就这点事情难不倒我的。”比这更苦的差事她都干过,更何况就让她呆在上头什么也不做的,也挺不好意思的。
见监察使都亲力亲为了,原本那些还有些松怠的官兵,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似地,精神头也回来了,也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南段泥石阻塞虽然比较严重,但好在士兵们上下一心,才过了一个上午,就已经清掉了小半部分的淤积了。
虽说叶离在行军打仗方面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