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迎着老狗和王师傅愤怒的目光，普丑男最终还是迫于钱财，开了口。
“那天晚上，我本来正在玩手机，然后听见女人的尖叫声。
好奇之下，我就跑到窗边去看了一下，结果看到巷子里有一个男人正拿刀对着一个女人。”
“哦？”
江尘云心中极冷，但他面上不动声色，一幅淡漠的样子，“你看到那个男的长什么样了吗？”
如果能够得知犯罪者的相貌，剩下的事情会变得容易许多，但是普丑男的回答，让江尘云觉得分外可惜。
“没有，天太晚，灯光很暗，所以我没看清。”
“那之后呢？”
“之后……”
有心说自己之后就直接关上了窗户，但因为不知道江尘云究竟还知道多少，所以普丑男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实话。
“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以为那个男的拿刀是吓唬那个女的，所以继续在窗口看，结果这个时候那个男的发现了我，还朝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哦？”
江尘云闻言眼睛一眯，“你还说你没看清那个男的长什么样？难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看向你吗？”
“真的没有看清楚！”
普丑男此时急声说道：“他脸上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清楚长相，只能看到他做了这个动作。
他那一双眼睛邪性得很，我当时一害怕，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怎么个邪性？”
虽然江尘云没学过微表情之类的东西，但此时他还是选择相信普丑男的话。
“说不清楚，”此时普丑男似乎沉浸在那晚的回忆中，“那双眼睛看着怪怪的，我总感觉邪性……对了！”
普丑男恍然大悟似地说道：“我看到的眼睛是蓝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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