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麻的经脉中，顿时被空间之髓游了个遍，原本成为整体的空间之髓，也是逐渐与楚云端融合。
楚云端只觉得，自己不是吞下了一团烟气，而是一个完整的空间。
一个完整的小世界，从诞生之初到灭亡，种种一切细节，尽数在楚云端的脑海中浮现……
空间的本源，到底为何物？空间之道，本质到底又是什么？一些深奥的问题，也是逐渐解开。
楚云端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小世界，这种神奇的体会，他从未有过，也从没有想象过。
以往，他感悟空间，感悟大道，终究是以“人类”的角度去思索、感悟。
可现在，他自己就像是一个真实小世界！
还有什么，会比小世界本身更懂小世界？又有什么，比空间本身更懂空间？
楚云端此刻的经历，并不是感悟，反倒更像是“见证”，见证空间的一切。亦或是“自我审视”，亲自体会、审视小世界的本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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