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完整而天然的小世界，只有仙界、冥界、凡界，这三界的任何一界，其实都无比广阔了，空间之髓更是无从寻觅、捕捉。要取得空间之髓，怕是不太现实。”楚云端若有所思，道。
老虚却是微微一笑，道：“主人忘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楚云端狐疑道。
“界外战场。”老虚意味深长地说出了四个字。
提到这个名字，楚云端的眼神中出现几分怀念和惊奇。
当初他在凡界，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界外战场。这界外战场，也是魔君曾经用来坑杀仙人、凡人的基地，堪称魔君的私人养殖场。
只不过，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界外战场是魔君创造的，所以楚云端并没有想过界外战场中存在空间之髓。
因为界外战场虽然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小世界，但它是人为创造的。而空间之髓存在的必须条件，就是这个小世界是天然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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