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质也是妖兽，就没有一点感觉吗？比如愧疚、负罪、不忍？”
谁料，他说完这个问题，宁音却是白了他一眼：“想不到，楚大哥这样悲天悯人呢。”
“我是担心你会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楚云端哭笑不得地道。
宁音心中一暖，道：“放心吧，我尚未化为人形的时候，就见惯了无数厮杀、争斗，对此，早已习惯了。你们人类之间，不一样也会自相残杀吗？”
提及此，楚云端却是哑口无言。
凡人也好，修仙者也好，都有自相残杀过。世俗界的王国大战，修仙界各家宗门的明争暗斗、正邪血拼，哪一种不是同类相残？
这种相残，与妖兽之间的争斗，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时，宁音忍不住有叹惋道：“不论是活着的修仙者还是活着的妖兽，何尝不是建立在其他人类和妖兽死亡的基础上的？倘若因为争斗、厮杀就产生罪孽感，那么，任何活物都没有资格活下去。因为，活着，本身就是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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