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司机。
“南意，你今晚住宿舍？”
“对啊。”
南意弯身打开脚边的塑料袋，从里面抽出一板酸奶给她。
纪寥寥只拿了两个，用吸管都戳开之后递给她一个。还挂着水的小脸写满好奇：“南意，你们还没有住在一起吗？”
南意咬着吸管喝奶：“偶尔住一起。”
她偶尔会去台球厅蹭蹭床。这话没问题。
纪寥寥眼睛发亮，看的南意发毛。
酸奶喝了一半，她才反应过来这个话题并不纯洁。
脸颊微微泛红，僵硬解释：“我俩就是纯睡觉，什么都没发生。”
“啊？”纪寥寥不信：“你男朋友对着你这张脸还这么克制？”
克制？
南意仔细想想，宁知许是挺克制的。
除了喝酒之后黏人好色一点，平时还真没做什么。
亲她就是亲她，手规规矩矩放她腰上，从来不乱摸。
南意高中有一部分生物知识学的特别好。知道美人在怀，正常男人该有什么反应。
但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也从来没见宁知许洗过冷水澡。
她偶尔不知死活的撩拨一下，他就摆老干部的谱，教育她不能这样那样。
这都不是克制。
这他妈是禁欲吧。
南意突然怀疑，难道他对那种事没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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