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的商界总裁听到少年的话竟然一时语塞，沉默许久方才开口，音色低沉：“南意很喜欢你，她会很难过的。”
少年笑了，笑意很淡，淡得不达眼底。
“慢慢会忘记的。”
她才16岁，人生长着呢，未来会遇到无数的人。
宁知许啊。
不足一提。
算是有几分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宁愿自己扛下所有，也不愿意拉他女儿坠入深渊。
南耀业没再继续刚才话题，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那些人我不会轻易放过。我也会联系律师给你争取减刑。不会太久，一两年出来，凭着你的能力，还会有所作为的。知许，你也才17岁，未来人生还有无数可能。别放弃。”
少年未来可期。
南耀业坚信不疑。
宁知许嗯声，朝他笑：“南叔，谢谢。”
这个世界待他不薄。
除陈安歌以外，南家人给了他温暖。
——值了。
墙壁上的钟表时针和分针重叠。
零点了。这次再没理由拖延，警员带着手铐走来，感叹般开口：“小伙子，以后好好改造。”
他走近。
少年配合地抬手。
那副冰凉的手铐还是落在手腕之上。在冷白色灯光之下泛着寒光。
宁知许进审讯室之前最后望了眼空荡荡的门口。
小姑娘好骗，一个借口就能支走。
还好她不在。不然这次再哭，他就哄不好了。
*
*
公安局附近只有药店没有蛋糕店。
南意跑了一条街去找，然后在某一个瞬间突然顿住脚步，原地愣神几秒钟，又按照原路返了回去。
公安局外
南耀业站在车边等着她。
小姑娘快要冲上台阶时，男人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将她控制在怀中：“南意，跟爸爸回家，我们回家.....”
南意不听，拼了命的挣扎。
“我不要走，宁知许说等我的。”
南耀业心疼，从背后紧紧拥住她，安哄：“南意，你听着，宁知许就是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你别让他担心，先跟爸爸回家。我保证会帮他请最好的律师减刑，最多两年他就出来了。南意，你不会等很久的。”
“我不要。”小姑娘哭喊着，丧失力气蹲身在地：“宁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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