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顺便摸两下。
揩揩油什么的，也是必不可少的。
豆腐吃的这叫一个顺溜，可见以往，也没少做这种事情。
苏九九忽然不觉，烛九阴此举有何不妥，而是一味地在强调：“红了！真的红了！抠门龙你皮痒了，我要打回来！打三次……不，十次！”
烛九阴微微抬眉，道：“可以啊。”
他谁都不给打。
只给她打。
反正他几十万岁的老龙了，皮厚的很，就算她用尽全力打，也感觉不到怎么疼。
苏九九开始动手“报复”。
烛九阴刚才拍的是她手背，她就反过来，去拍烛九阴的手背。
特别的用力！
拍得“啪啪啪”响。
结果——
烛九阴的手背，没见一点儿红，倒是苏九九的掌心，给拍得通红。
疼得发麻。
“抠门龙！疼死我啦！”
“……这也怪我？”烛九**角微扬，眼底是惯有的一缕邪气。
苏九九非但没有消气。
反而更气了。
如果是妖族原型的话，她这会儿，大概已经被气得胖了三圈了。
毛炸得开开的。
“好吧，怪我怪我。”
看到她双眼冒火，烛九阴赶忙投降，“我皮厚，以后，你还是别打我了，省的你疼。”
苏九九：“……”
好像打死他怎么办？
就像龙藏影对小青骨做的那样，把烛九阴的龙角给掰断一根，龙之精血抽出来铸剑，龙鳞拔了做成战甲，龙爪砍了制成飞爪，龙筋挑了炼成鞭子！
越想越爽。
好像她真的报复了他一样，发出“咯咯”的怪笑声。
烛九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小狐狸，心道不好：她这是气得狠了，连脑子都给气坏了。
另一边。
紫阡陌和墨衍，自动退到了炼丹房里头，从里头，把门给关上了。
外面的庭院，留给了烛九阴和苏九九，给他俩足够的私人空间，去“恩爱”去“调/教”。
“他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墨衍如是道。
“嗯。”
紫阡陌点头，表示赞同，“以前就是如此。”
只不过，那个时候，苏九九还有记忆，跟烛九阴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更加肆无忌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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