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投掷,没有任何生物能在如此规模的狂轰滥炸下活下来,当精锐的步卒持有短管火铳和喇叭铳冲进壕沟的时候,看到的多是被炸的七零八碎的尸体,然后才是工兵检查阵地,确认安全后,大规模步营进入。
唯一令人遗憾的是飞雷的安全率,因为引信故障导致飞雷不炸倒是无所谓,但燧发火铳是有可能瞎火的,一开始使用飞雷的时候,便是出现了没有激发火药,导致飞雷在面前爆炸的情况。
然而士卒们也很快摸索出了使用方法,他们用行军锅剩下的铁皮罐头打通,埋进地面,一旦激发不成,便把飞雷倒进去,甚至索性连火铳都塞进去,以防止产生伤亡。
处于前沿的徐麻子不断摸索改进进攻的方式,最终把工兵和精锐步卒混编,配合飞雷、臼炮的夜袭最容易成功,自此之后,北府军团不再追求阵地的平齐,屡屡攻入东虏营地深处,杀伤众多。
寒冬已到了,两军对物资的消耗再次提升,对于清国来说,虽说使用雪橇比用船运送物资效率降低了许多,但总好过孙伯纶不远千里从归化城调运来的方便,然而地利和补给的优势随着战争样式的转换被消灭殆尽。
皇太极渐渐的发现,大军缺乏的不是衣服、薪柴和粮食,而是人,不光是能上阵能打仗的人,还有能挖沟筑墙的丁壮,随着孙伯纶确定奉陪消耗战略之后,皇太极恍然发现,即便是最有利的消耗战略,大清也是坚持不下去了,北府军团消耗的是钢铁、火药和钱粮,而在器械方面处于劣势的大清则需要把更多的生命投入到前沿的血肉炼狱之中去。
用物质消耗生命,便是孙伯纶敢于拿大明冒险,浪费时间在此消耗的依仗,北府军团不缺钢铁和火药,但东虏的丁口永远是不足的,在两黄旗驻守的中央阵线位置,已经出现了东虏余丁顶上前沿的情况了,虽然他们战力远不如甲兵,但却是真夷,东虏八旗的血肉肺腑。
曾经胖如圆球的皇太极如今瘦的没了人形,胡子拉碴的脸上,眼睛凹陷,无论从哪里看,都是疲惫至极,但东虏的高层清楚的是,皇太极变成这样是因为煎熬,每天太阳落山的时候,他都会从前沿各旗主手中获得一份份查清的伤亡数字,汇总起来,每年少则五六百,多则上千,而逃走和被弹压砍杀的人数也在与日俱增,从十月开始,数字中出现了八旗子弟的名字,皇太极命令凡是牛录额真及以上都要把名字记录下来,而那个名单如今已经超过了百人,处于最上面的便是代善的儿子硕托和孙子洛洛欢。
在大清高层,无论满蒙汉,无论文臣武将,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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