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周士奇满脸不在乎:“你这是哪里话,你我同舟共济也不是一两年了,如何这般客套。”
他心里其实明白,便是全歼了这股鞑虏,运筹之功也是四镇督师的,自己刚升任延绥巡抚,难道立刻便再行升迁不成,再者说,在周士奇心中,与孙伯纶的合作是长远的,如何争眼前的一点得失。
“既然巡抚大人体谅,卑职也就去安排了,这功劳是减了些,却不能少了分润,三万两银子是少不得的。”孙伯纶笑了笑,便出了大堂。
当天下午,全军开拔,由周士奇督领大军,北上威平堡,在左近与鞑虏大军混战两日,各有损伤,待鞑虏全都进入河谷,两军才罢兵休战,大军尾随其后,不断滋扰。
两红旗大帐。
阿巴泰坐在主位,两侧的将官台吉分满蒙分列,两红旗以萨哈廉为首,而左翼蒙古以吴克善为尊。
见人到齐了,阿巴泰才开口说道:“明国大军就在咱们南面十里,这两日大家也看到了,咱们行军他们也行军,咱们扎营他们也扎营,除了没少喝了他们尿骚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满脸苦涩,两军除了前锋后卫交手几次,皆无大阵仗,但明军处于上游,每次扎营都将屎尿倒入河水之中,让八旗和左翼蒙古人没少吃亏。
阿巴泰又道:“岳托贝勒派出的援军已经到了老虎口,两白旗的精兵也会在五日内赶到。”
这两个消息说出来,众人脸色都是兴奋起来,而阿巴泰的接下来的话却又好似泼了一盆冷水:“孙伯纶派了两个营,计四千人马,占据了红土堡,只是并未向西运动,刚才遣人送来了一封信,萨哈廉,你说说吧。”
萨哈廉站起身,说:“这信的意思很明确,让咱们把营中的牛羊马骡和丁口货物留下来,另外再给白银五万两,延绥兵便不堵住咱们去路,否则,就在在这河谷决一死战。”
“这不可能!咱们辛辛苦苦弄来的粮食铁器都扔了,好不容易还有这些财货,如何能扔,若是扔了,回到草原怎生过冬啊?”一个左翼的台吉当下说道。
萨哈廉横了他一眼,喝问:“若是延绥兵堵住去路,咱们真在这里和他们决一死战吗?就算他们打不赢,堵咱们十天半个月还是能做到的,那个时候牛羊财货都耗费光了,还白白丢掉许多勇士的性命!”
“吴克善,你觉得呢?”阿巴泰看向了科尔沁的吴克善。
吴克善笑了笑说:“若没有七贝勒相助,莫要说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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