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万千问题,也是憋着不问。
待周士奇离开,孙伯纶才对众人说到:“我是靠剿贼发的家,如今成了延绥镇副总兵了,这贼是剿不得了,听朝廷的意思,明年林丹汗会东进,届时会让我入卫宣大,以后主要敌人便是东虏了,然而洪承畴那里也是用人之际,我私心想着,若是帮允曜要个游击的衔,领一营兵随洪大人南下剿贼,以允曜的才能,未必不能大展宏图。”
“可是允曜杀了总督标营的人,如何再为游击?洪承畴未必会答应!”郝世禄说到这里,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若不是当日他冲动,凭借在平阳的战功,如今早就是游击将军了,那时郝家一门二将军,也是一段佳话。
孙伯纶笑笑,说:“岳父大人,洪承畴如今也是油锅里的蚂蚁,您看他麾下有什么人,除了督标营和左良玉的人马,其余要么是新兵,要么是受抚流贼,便是高杰、刘国能之辈亦受到重用呀,只要咱为允曜准备好甲械齐全的一营人马,洪承畴自然肯,只是军饷万万是短缺不得的。”
“两千人马,如何能在短时间凑齐,如今流贼进了湖北,朝廷已经严令洪承畴速速南下了。”郝世乾提醒道。
孙伯纶笑道:“招兵是来不及了,只能从岳父和我营中凑了。”
“如何凑?”郝世禄认真的问道,若真的能让儿子成为游击,他倒是不惜代价,毕竟他年事已高,又有旧伤在身,再过几年恐怕也上不得阵了,虽说孙伯纶一直对儿子不错,但大树底下是长不成树的,以前郝允曜不争气的时候,郝世禄还希望孙伯纶多照拂,但儿子如今接连立功,虽然还年轻,但已经是年轻将领中的豪杰了,郝世禄早有让他自立门户的想法。
孙伯纶道:“岳父和允曜的家丁能有四百,再从营中正兵抽调四百,凑成八百人马,不成问题吧。”
郝世禄听闻此话,微微点头,虽说这是把营中精锐抽调殆尽,但都是给自己儿子,他倒是不心疼。
见郝世禄同意,孙伯纶又道:“我准备把一支整编的机动步队放进去,其余七八百人,则从塞外降卒中挑选,去年围困归化城,夺来了许多左翼部众,今年固始汗又把俘虏的藏人给了我一千多帐,抵去年铁箭头和铠甲的欠款,从这些人中挑选剩余人马。”
郝世禄微微点头,说道:“这些降卒能打能熬,战力不错,特别是骑射功夫,只是他们桀骜难驯呀。”
孙伯纶笑了笑,说:“岳父大人,他们去了大明腹地,周围没有熟人,言语又不相通,其家人子嗣又在我手中,焉敢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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