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孙伯纶,是个精明人啊。”杨嗣昌最终说道。
“是啊,其在套内所作所为,可谓大逆不道,如今在您面前,还敢搪塞不言,怪不得洪承畴要带其南下剿贼,釜底抽薪。”李信接口说道,他又说:“这厮当年骗过了老大人,才混入行伍之中,如今该如何是好?”
杨嗣昌低头不语,许久才道:“为了大局,既不能让他南下剿贼,也不能拆穿他在套内之事。非但如此,本官还要帮着周延儒、洪亨九圆谎,不能让天子知晓。”
“洪亨九为他遮掩,是因为要用他剿贼,如今看来,洪亨九算是成功了。这个孙伯纶虽然跋扈又有野心,但确实是把好刀,本官何尝不想用他?”
李信却是愣住了,不知所以然,杨嗣昌只是个御史,和武将没什么关系,杨嗣昌见他狐疑,又说:“有个消息你还不知道,远在青海的林丹汗上书,愿与顺义王卜失兔汗修好,二汗王愿为大明藩篱,欲明年东进,进攻漠南的东虏。”
“竟有此事?”这可是个改变战略局面的大事情,也将会改变大明朝的政治局面。
自从大凌河一战后,大明和金国好似两个不分胜负的拳击手,撤到场边休息,积蓄实力,以图再战,东虏自然不用说了,先西征蒙古,打败林丹汗,又横扫东江镇,兵发朝鲜,目的就是铲除后顾之忧,好集中全部兵力进攻大明,而大明何尝不利用这个时间厉兵秣马,意图攘外先安内,先剿灭内患流贼,再全力应对东虏。
而林丹汗东征,便是打破了这个政治平衡的局面,东虏肯定不会放弃漠南,无论双方谁胜利,都会把大明牵扯进去。
“这段时间,天子经常与本官召对,所问都是东虏之事,却不问辽东,专问宣大边墙,本官猜测,天子有以本官为宣大总督,应对漠南之事的意思。”杨嗣昌轻声说道。
李信听了大喜,若是如此,届时杨嗣昌当为兵部侍郎,这可是实权之职,便与洪承畴一样了。
喜过之后,李信问:“孙伯纶可是延绥镇的。”
杨嗣昌微微一笑:“朝中重臣,对东虏畏之如虎,届时怕是都不敢接着差使,若天子真以本官为宣大总督,本官便提出让孙伯纶入卫,届时天子安能不答应?”
李信点头称是,若只要一个孙伯纶,便能保得边墙安宁,实在是不值一提的要求。
“那孙伯纶这事?”李信问。
“洪亨九打压功臣,本官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明日便返京,定要把孙伯纶流贼延绥镇。”杨嗣昌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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