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得不防啊。”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皆是脸色微变,他们要买通官兵协防,说白了就是买通山西镇的官兵,但山西镇是出了名的军纪败坏,己巳之变中,山西镇出兵勤王,在京城下哗变,一路抢掠回乡,肆虐河北、山西,可谓祸事。
“倒也无需过分担忧,大小曹的军队咱们见过,比那些匪兵强了太多,只要喂饱了,便不会滋扰乡里。”也有支持者出言说道。
“哎呀呀,贤侄,可不能靠运气呀,咱们几代人经营才有这番家业,折腾不得呀。”那老者激动的说道,他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又说:“范老爷,还是您拿个主意吧。”
范永斗放下茶杯,正色道:“洪亨九以邻为壑,把大股流贼逼入三晋之地,贼兵势大,又狡诈难服,单面下注总有风险,只能两面下手,才可立于不败之地。”
“这......。”那老者听了这话,神色复杂,说不出话来。虽说这是老成之言,最为稳妥,却也花费最大,这让这些商人如何乐意啊。
“范老爷说的是,还是老规矩,由您拿总出面,各家出钱,只是需要多少银两,还请范老爷明示,我等也好回去准备准备。”那富态掌柜小心的说道。
“两面都不是好相与的,统共需要二十万两,才能办成此事啊。”范永斗说道。
众人都是一脸肉疼的模样,却也没有纠结太久,毕竟这里这么多人,平摊下去,一家也就一两万两白银,算不得什么大钱。
事情既已经商定,各家都需要回家准备银子,待众人散去,范三拔从侧门走了出来,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一只手藏在袖子里,早已没了以往浊世公子的做派,变的有些阴鸷。
“父亲,曹总兵那边,便由我去游说吧。”范三拔向范永斗见了礼,认真的说道。
“你身子尚未好全,如何能出去伤风?”范永斗怜惜说道,扭头看到范三拔如此坚定,叹息一声:“你莫不是又存了对付那孙伯纶的心思?”
范三拔低下头,并未言语,他自负聪慧,但自小到大,从未瞒得过自己父亲,索性也不隐瞒,来了个默认,范永斗怜爱的看着自己这个受了诸般苦楚的儿子,最终说道:“孙贼已成你心中魔障,若不除之,你便总是心神不定,如何克承范家家业呀。”
三日后,范三拔出现在了山西镇总兵正兵营的中军大帐,见到了山西镇总兵曹文诏,看着这个青帛裹头,穿着窄袖圆领短袍的中年汉子,范三拔忍不住有些心中打颤,时人常闻:军中有一曹,流贼闻之心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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