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孙伯纶有些怀疑,但看到帐篷外栓了七八匹好马,守卫中也有黄友才的几名亲卫,心道李部司伤情不稳,连忙跑进了帐篷。
进了帐篷,却发现出乎了他的预料,李部司正拿着酒杯和黄友才推杯换盏,七八个头目坐在黄友才一侧,而另一侧则是也先、雷教头等小头目,而郝家父子也坐在一旁,眼前摆的却不是酒肉,而是羊皮和毛笔。
“啊哈哈,孙家弟弟终于来了,俺与李兄弟等你许久了。”黄友才热络的说道,或许喝了太多酒,他脚步也有些不稳了。
“掌盘子的。”孙伯纶不明白自己出去一趟,自家哥哥怎么就和黄友才好的像一个娘生的,但还是低头见礼。
黄友才哈哈一笑,对着几个自己头目笑骂道:“你们这些没眼力的,就知道吃喝,若没有孙家弟弟,你们早就死在了马贼刀下,还不起身见过孙头领!”
几个头目纷纷举杯,他们先是遭逢大难,又有酒肉伺候,喝的多了,嘴也就不利索了,嘟嘟囔囔说了几句话,也就算见过了。
李部司对孙伯纶笑笑,拍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也先等人安静下来,站在孙伯纶后面排队账号,其余头目却在吃喝,黄友才破开大骂说:“你们这些狗杀才,吃了几碗猫尿,就不知道大小了吗,快快站好,听李头领训话!”
此时,那些头目才站起来,七扭八歪的站成一排,有些喝的太多了,也先等人只好扶助他们。
“各位,俺李部司快死了。”李部司一句话让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他掀开外衣,露出血染红的衣甲。
“咱们这支义军啊,走到现在不容易,俺死了,大家就要团结才能活下来,怎么团结呢?那就是拥有唯一的头领。”李部司沉声说道,黄友才在一旁笑着点头。
李部司又说道:“这个头领是谁呢,反正俺是坐不了了,今天咱们就聚在一起,推举一位新的头领,俺已经让郝家父子在一旁写文书呢,推举完了,大家按下血手印,以后就只能听新首领的了。”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叫好,李部司双手虚按,说:“但是呢,总有些人心思和别人不一样,虽说签字画押,以后也得反悔,这些人该咋办呢?”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李部司却声音大涨,宛若雷鸣:“该杀!”
这话一出,整个帐篷里都是一番肃杀之气,大家忽然安静了下来,孙伯纶还没回过神,就发现身旁的那头目满脸痛苦,回头一看,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腰眼,而匕首正握在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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