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与血腥气愈来愈浓烈,但她也感到的并不是恶心与难闻,而是一种莫名的悲愤与痛心。
痛得她无法呼吸,痛得神魂震荡即将破碎。滴答滴答,水珠打在某种物体上的声音响起,她低头便看到自己胸前湿了一片的,皮甲。
皮甲,粗糙的皮甲。她伸手摸了摸身上的皮甲,触手微凉却有一种信赖的安全感升起。
剧痛的胸膛里飘出一抹红光,红光急速蹿出身体后,像一枚爆裂开来的炸弹,霎时照亮了身遭的一切。
来不及多看一眼不远处被箭矢钉杀在树躯上的人,剧烈的疼痛,令她惊叫一声喘着粗气,醒来!
桑夏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刚从溺水中被拖回到岸上的人。双手抚着胸口,心跳得极为快速。
房门打开了,扶苏一个箭步来到床畔“怎么了?”
桑夏面色苍白,浑身冰凉双手发抖,不停地大口喘气。
扶苏拧着眉看她满脸的泪痕,突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此时,谁还会去想这是分身还是本体。
他的臂弯温暖极了,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别怕,别怕,我在。我在…”
门,轻轻地合上了。
窗外的早春暖阳,透过玻璃洒落在绿意盎然的植物上,布风鸟振翅飞落到窗台上,歪着鸟脑袋眨着鸟眼看着屋内的人儿。
怀里的人在轻轻抽泣,圆张臂弯的人温柔地抚拍着,噩梦缓缓褪去…
金光闪过,盆栽植物竟吐花蕾,瞬间绽放,萦绕了一室浅意温柔的芬芳。
冰凉的身体一点一点被怀抱融去,温暖充斥蕴茵着桑夏的周身。
从喘气到低泣,直至平和。微微动了一下,扶苏放开怀抱,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手指所触仿似带着阳光的味道。她的双眼闪烁着有些飘忽不定,他知道她不是原来的那个她。
不习惯他的怀抱是自然,并无半分不悦,微微笑着拍拍她的肩,和声说道:“今晨便不见你去山腰玩耍,在房外听到惊叫声这才推门进来的。”
算作解释,也很好地化去了她的尴尬。
看着她微微肿胀的小脸,血丝充斥的双眼,他是真的很想伸手抚摸她的脸庞,但他忍住了。只要她没事便好了,旁的事,不急。
桑夏摇摇头“没关系。”
布风鸟用喙敲着玻璃窗,发出‘笃笃’的声响,桑夏扭头看过去,一人一鸟好像心意相通一般。布风‘呦呜呦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