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扫地。
叶宏阔经过医修治疗,已经醒转过来,又经过几日汤药进补,加之打坐调养,身上伤势已无大碍,能够下床走动。
只是这几日,他觉得周围气氛格外不一样。
要说哪儿不一样,他也说不出。
似乎是洞天阁里那几个弟子,瞧他的眼神不一样,又像是他们态度有些变化。
虽然口上依旧叫着宗主,行的还是那个礼,但他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但他打定决心要好生修养,早日重掌大权,两位太上长老以他身上伤势未愈,已经代替他掌管褚阳宗好些日子了,许久没有这样清闲过的叶宏阔,浑身不自在。
自成为宗主以来,他便习惯将宗内大小事务掌管在手上,就算因此耽搁了修炼的功夫,他也毫不在意,他的修为近些年早已进入停滞阶段,比起毫无所成的修炼,他更偏爱手握权力的感觉。
这日他身子刚刚舒缓些,没有叫侍药的童子,自己便下了床,出了门。
许久没有闻见新鲜空气的他,这一走动,虽仍有些头昏脑涨,但身子一下轻便了许多,他伸了个懒腰,却在天上瞧见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黄色的法布,上面书写着那年他刚刚登上褚阳宗宗主之位时,急功近利,做的一个错误决策。
他看的浑身一僵,目眦欲裂,差点当场飞上天去,撕了那法布。
但那法布上公然署名写着两位太上长老的道号,这是他们的意思!
叶宏阔觉得浑身的血一下凉了,仿佛身置数九寒天,手脚冰凉。
他抬头看了半晌,脖颈僵了都不晓得低下头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这件事怎么会被发掘出来的!
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
明明那会儿他掩盖的那么好……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卢新,是他?
这段时日,唯一上蹿下跳差点触及这件事的就是他!
还有他那好师兄华翰道君,殊邈真人,他们二人也曾在堂上变着法子询问过此事……
但是他明明已经将那之后的首尾收拾的很干净了,连带那些弟子的讯息,也私底下一一找过那些长老,让他们销毁了。
怎么会,这怎么会被挖出来呢……
姜霄晟走进洞天阁来时,见到的便是叶宏阔仰着头,怔怔看着天上那法布。
他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刚想扭头走,却被叶宏阔发现了,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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