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素的手脚顿时一僵，一声叹息淹没在了嘴里，她抬手轻轻的摸着文姝的脑袋，“傻孩子，人总是要有一死的。”
“可是我不想那么快，妈妈，我不想那么快跟你分别，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明明知道你化疗的过程很痛苦，却还是自私的要求你。”文姝一边说着，一边流下泪来。
咸咸的眼泪浸湿了林素的病号服，她没有丝毫躲闪，依旧温柔地摸着文姝的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这不是自私，你只是想要多陪陪妈妈而已，妈妈都知道。”
文姝摇头，“要不……要不我们不治了吧？”
林素抚摸文姝秀发的手一顿，她没有回答，只是温声说道，“治不治都可以，妈妈只是不放心你。”
看着文姝这状态，如果她真的走了，她该怎么办？
文姝仰起头来看向了林素，“妈，你还想治吗？”
林素就像是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结局一样，她说话不急不缓，“妈知道你想让我治疗，只是舍不得我而已，但有些事情不是人可以决定的，如果治不好，那也是妈妈的命，跟你没有关系。”
“化疗的过程太痛苦了，看着你这样，让我很难受。”文姝闷声说道。
明明知道只有一点点希望，她却还抓着那点希望不放，反倒是让林素多了很多的顾虑。
像是最终想明白了，文姝声音越发沉静了，“妈，我们不治了，我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里？我们把你还没完成的遗憾都完成了。”
听见文姝这么说，林素轻笑了一声，“妈妈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亲眼看见你结婚。”
文姝一愣，倒没想到她最后一个愿望竟然还是她。
“铭越真的很不错，妈妈冷眼看了这么多年，他对你真的好，你们俩如果能够在一起，妈妈就算是真的……我也会放心很多。”
文姝知道的，秦铭越对她好，她一直知道的。
“如果妈妈在死之前能够看见你穿上婚纱送你出嫁，看我妈妈这辈子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文姝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既然这是妈妈的遗憾的话，那她就让她不带任何遗憾的离开吧。
自从决定不再治疗之后，林素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一些。
医院给她开了一些止痛药，不再化疗后，她打算回家，在医院这个冷冰冰的地方待着，她实在是受够了。
看着薛叔忙前忙后的替林素办理着出院手续，文姝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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