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陡然睁开，有厉芒迸发而出：“朝廷朝令夕改，连科举制度都能改！我十年寒窗苦读，岂不是白费了！”
“我怒！我怨！我骂！”
“我纠集一批跟我一样读书人，堵着翰林院的大门骂！堵着紫禁城的大门骂！”
陈天启笑道：“正是如此！你我都是寒门士子，科举出身！读书人怎么想的，我们心知肚明！”
“明日，皇上会去翰林院视察！”
“到时候，我们跟翰林院的文官们，纠结一批读书人，当着皇上的面破口大骂！”
唐太师神情一凛，惊声道：“这不妥吧！皇上的脾气，你我都清楚。他杀伐果断，杀起人来，绝不手软！”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
“若是皇上震怒，把这些读书人全都斩了怎么办？”
陈天启神色阴毒，道：“那就再好不过了！帝王无道，诛杀读书人！南楚王秦川，正好替天行道，率正义之师，攻打京师，取而代之！”
唐太师皱眉：“说到底，还是为了南楚王谋反找借口！此举，跟北莽王有什么区别？难道南楚王没有看到北莽王的下场吗？”
陈天启摇头笑道：“非也非也！北莽王残暴无道，不得民心！南楚王起兵，是为了天下读书人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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