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顺着这味道,胡茬汉子一路闻了过去。
“冰糖葫芦,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芦呢!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呢!卖冰糖葫芦了。”
“后生,来根冰糖葫芦吧!我这冰糖葫芦可甜了,两文钱一串,好吃不贵;来一根吧!”
卖冰糖葫芦的老头取下一根冰糖葫芦递给胡茬汉子,推销着他的冰糖葫芦。
胡茬汉子凑在冰糖葫芦前使劲嗅了嗅,没错了;这迷人的味道就是这看起来外表晶莹剔透,里面红红的东西传出来的。
“给我的?”
胡茬汉子看着老头,指了指冰糖葫芦又指了指自己。
老头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的信息,胡茬汉子一把接过冰糖葫芦,迫不及待的将冰糖葫芦塞进了嘴里;吃到冰糖葫芦的汉子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实在太好吃了。
三五两下将冰糖葫芦吃完,胡茬汉子很认真的给卖冰糖葫芦的老头鞠躬表示感谢。
“呵呵呵,你这后生客气了,不用这样;两文钱,谢谢。”
“两文钱?那是什么东西?”胡茬汉子表示很疑惑,他并不知道两文钱是什么。
老头笑眯眯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一脸不善的看着胡茬汉子道;“你这后生,不会想吃老朽的白食吧?区区两文钱,你不会也没有吧!”
“老丈恕罪,在下实在不知两文钱是何物;还请老丈为我解惑。”胡茬汉子又是一个拱手礼请教老头。
老头脸色不好了起来,“后生,这火桑县还没人敢吃我老癞头的白食,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干儿子可是在县衙府当差;你少给我装蒜,今天你不给钱,我就抓你去见官;你自己想想,为了两文钱蹲大牢划不划算。”
胡茬汉子很迷惑,这老丈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起来就没听懂什么意思了,两文钱、县衙府、大牢这几个词是什么意思;看着老头越来越激动的语言;胡茬汉子准备离开一会儿,等这老丈冷静下来再问问这几个字恶意思。
眼见胡茬汉子要走,老头不干了;一把抓住胡茬汉子的手大声嚷嚷了起来;“快来人啊!快来看看啊!有人吃白食了,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吃我几十岁老人的白食,他连两文钱都不肯给我;太欺负人了”
这下胡茬汉子有些愣了,为什么这老子前后态度差距这么大,这人这么善变吗?显然,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的胡茬汉子不知所措;看着身边聚拢来越来越多看戏的围观群众,胡茬汉子思考自己现在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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