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气，是友军还是敌军？
大家都知道你想鼓舞的是友军的士气，但是你唱歌的时候，敌军难道听不到吗？
当然，怨气歌则是唱出来让人不舒服的音乐，目的是为了让敌军不舒服，从未战斗力下降。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
友军难道听不到你的怨气歌吗？
那显然也是能听到的。
所以，这个问题的最好答案就是C。
江小凡能看出来这是正确答案。
一个选择题需要如此多的分析，那就说明谷九音出的这些题目是真的难，看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江小凡是绝对无法及格的。
所以，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
倒不如直接选择实战。
木晴雪和谷九音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阻止江小凡选择音乐祈祷这门课程是因为她们两个人都觉得音乐祈祷这门课程就是一个鸡肋，学下去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江小凡现在只有在实战中展现自己，才能让两个人不在阻止。
这时，谷九音回头看着江小凡：“你说什么？现在就实战？你不参加笔试了？”
“对，不参加笔试，直接实战。”江小凡道。
“好，我知道了。”谷九音道：“你随我来，去宗门斗武场，本来准备明天带你去的，你既然选择现在实战，那现在就走。”
“是。”江小凡点头。
两个人出门，去参加实战考核了。
事实上，江小凡这个时候，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实战考核。
这几天，谷九音只给他说了音乐祈祷这门课的基础内容，至于其他的内容，连提都没有提。
更没有说怎么战斗。
这如何战斗，战斗个毛线呀。
不过实战考核他得过去。
等一会儿到了武场，看看情况再怎么办吧。
今日乃是天地宗各大内门长老弟子都季中考核的日子。
所以武场这边人山人海，毕竟很少有其他的课程和音乐祈祷一样，他们都是考验实战的。
不过，仔细看周围，一个长老差不多都带几百个弟子，再不济的也有几十个，最垃圾的那个，也有十几个学生。
谷九音走进来的时候，身后只跟着江小凡一个弟子，完全和其他的长老形成了对比。
能看到不少弟子和长老都投来异样的神情。
江小凡感觉到那些目光，如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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