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季宓的脸肯定是被划伤了，不然的话也不会用布在脸上擦拭。
季晴婉看向季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
季宓眼神里面虽然说是担忧得罪了季晴婉，可是被她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开口，想了半天，也没有张口说话。
季晴婉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就走进去，拉了个板凳坐了下来。
李姨娘将桌子上的一个茶盏扔了过去，“你还有脸来，看到我女儿如今这落魄的模样，你还好意思坐在这里，你是不是想要继续看着她的笑话，如今你也看到了，还不赶紧离开？”
李姨娘真是越想越生气，就是因为身份的不同，所以季晴婉就能够肆意的凌辱她们吗？
她们也是人，凭什么就要低季晴婉一等。
季晴婉并没有生气，因为那个茶杯也没有砸到自己，而是落在了一旁的地上，摔了个粉碎。
可是季宓看到这一幕，早已经吓得魂不守舍了。
季宓惊吓的拉着李姨娘的手，“娘，你不要这样。”
季晴婉并没有在意，也知道现在李姨娘这个情绪也给不了自己回答，李姨娘只会一口一个自己害了季宓，也不会给自己答复，相反的，甚至如果要问李姨娘原因的话，肯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自己，与其这样。还不如不问。
最终，季晴婉将目光放到了季宓身边的丫鬟身上，“你今天是和他了一起出去的吧？”
丫鬟再害怕也要回答季晴婉的话，因为在这家里面可没有人给她撑腰，身为丫鬟最基本要做到的事情都要做到，虽然说是害怕，但是也不能说不回答主子的话。
丫鬟看了季晴婉一眼，说道：“今天确实是奴婢和小姐一块出去的，没有保护好小姐，是奴婢的错误。”
说着，丫鬟就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
季晴婉看到这一幕，给白棋一个眼神示意，将小丫鬟扶起来。
季晴婉语气平静的说道：“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是，没有必要一言不合就跪下。”
丫鬟被白棋搀扶起来，站在了李姨娘的身侧，低下头：“是。”
季晴婉说道：“你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和我说一遍，不要添油加醋，也别漏了什么，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好好的说给我听就是。”
李姨娘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就算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你在这里坐着不就是等着看宓儿的笑话吗？现在看到她毁容了，你也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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