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鼻梁骨被打断了，其他的地方看不出来有多严重。
芸姐把伏特加倒在一个盘子里。用纸巾沾着给他擦拭脸上的伤口和淤青。梁子一直冷冷的站在门口看着，不说话也不帮忙。
侯三嘴里一个劲儿的*，闭着眼说不出话。
“送他去医院吧？”
蓉蓉说完看着林洋，林洋无法决定，反来看着梁子。
咳！
梁子咳了一声晃了晃手，打开门先出去了。林洋紧跟其后。
梁子一直走到离这里较远，门口旁边的桌子旁。
“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林洋回答。
“应该也是个农村的吧！”
梁子提高声音。
“你连他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就称兄道弟了吗？”
“我们在公园认识的，当时他是个拾荒者。”
“他的身体也不差，为什么不找份工作。”
林洋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我不是打击你，你的这个朋友不见得是什么好人，也许你救他是完全不值得的。”
林洋有点儿听不下去。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情无义，他是我的朋友，他帮过我，我帮他这是理所应当的。”
林洋转身想走，梁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再抱怨我。我们是老乡，我没有害你之心。”
林洋一甩胳膊。用手指了指仓库的方向。
“他为什么害我？我们素不相识到成为哥们，他帮我就是为了害我？”
“你只管发火好了，混社会经验你就是个小白，什么都不懂，你刚才看见他胳膊上的针孔了吗？那是注射的痕迹！”
“哪又怎么样，你活到现在，没打过针吗？”
“我真想掐死你，他碰过毒，外面那些人会平白无故追着一个人打吗？”
林洋无语了。苍蝇不丁无缝的蛋，这个道理他是知道的。尽管那些人全是亡命之徒，也不会满大街的追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打。
“你怎么知道？”
“我碰过，所以我知道它的可怕！”
“芸姐口中的冰，是不是就是毒？”
梁子点了点头。
“我怎么会跟你们这些人混在一起！”
梁子接着说。
“我们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我们虽然走冰，但我们不干缺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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