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顾南墨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是在梦中。
他从没想过，小染还会再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如果有可能，那也只是他站在某个角落，像个偷窥狂一样远远地观察她。
怎么？”安染熙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变化太大，认不出来了吗？”
顾南墨连忙低下头，任由额前零碎的发遮住自己的脸，他现在的样子，才会叫人认不出来吧。
“不是，是小染漂亮了。”
“真的吗？”安染熙听到别人夸她漂亮，自然是开心的咧嘴一笑，“顾北言听到没，别人都夸我漂亮！”
“丑成这样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自己漂亮。”
顾北言不屑地嗤一声，走到病床另一边坐下，翘起大长腿。
安染熙掏出一个苹果，在顾南墨面前晃晃，“要吃苹果吗？我帮你削一个。”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顾南墨本来想伸手接过，被顾北言抢先夺过，“削个苹果应该的，我去洗一下。”
安染熙很“体贴”地把几个袋子都交给他，要洗就一起洗掉，多省时间！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安染熙坐到椅子上，盯着顾南墨手上的那本书，“怎么在看这种书，不无聊吗？”
顾南墨没有再抬起茶眸，盯着书上的字，张唇，“小染，你不怪我了吗？”
“怪你？”安染熙一笑，“我有什么好怪你的！应该是我谢谢你，以前在赤枫的时候那么照顾我。”
顾南墨猛地抬起头，小染她，不记得了？
那天小染把他交出去的时候，不管是脸色还是眼色，都冷得让顾南墨心寒。
“我曾经以为，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没想到骗我最深的人也是你。”
“你隐瞒了这么多事情，看着我这么难受，你很开心吗？”
“你觉得我眼睛不好，认不出你们两个，没关系，至少在感情上，你不要也把我当成一个瞎子好吗？”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让顾北言忘记了我，我也不在乎，至少以后他会回到我身边，在我边上的人只会是顾北言。”
“你觉得我很不要脸，像只白眼狼。但这至少比你卑鄙的行为，来得高尚得多吧？”
顾南墨想告诉她，事实不是这样的！
可小染说的一点都没错，他无处反驳。
“你...不记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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