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名字吗？”
绿护法摇摇头，“绿奴没有姓名，城内所有人，都不会有姓名。”
“你会笑吗？”
绿护法又是一愣，有些为难的扯了扯嘴角，真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哭呢？”
绿护法努力的扁了扁嘴，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小情绪，默默的觉得，眼前这位城主比以前的女皇要更难伺候，什么笑，什么哭，他们……早就不会了。
苏萦看着他的眼神带了一抹悲哀，除了面无表情就是负面情绪，连牵线木偶都不如，牵线木偶拉线的时候，都还能让它笑出来。
“你过来，坐着。”苏萦转身回到殿中，让绿护法坐下伸出手。
绿护法没有任何质疑的照做。
苏萦伸手给他探脉，她想知道，为什么他们死后会化为一滩血水。
一番查探后，苏萦看向他的眼神更复杂了，“你们给那些训练的孩子每天除了吃那些干粮之外，还给什么？”
“圣水。”
“还有吗？拿来给我看看。”
“是。”
绿护法应声后就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捧着一个掌心那么大的陶罐走了进来。
“城主，这就是圣水。”
苏萦伸手接过，一眼看过去，罐子里的水泛着一股淡淡的蓝光，闻着还有一股甜腻的气息。
她伸手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还是甜的。
“你们每天就喝这个？”
“是，这是陛下当初亲自给我们调制的，只要喝了，就不会生病。”
苏萦嗤笑一声，“最阴狠的毒都中进你们身体里了，还有什么玩意儿能够侵袭进去。”
苏萦不敢想，这三任变态的女皇到底杀了多少无辜的人，那哪里是什么狗屁圣水，分明就是五毒俱全的药物，虽然含量非常非常的低，但是也依旧可以致命。
“是不是有不少人喝了圣水没过多久就死了？”
“是，陛下说，那是因为他们不够圣洁，所以被神明收了。”
苏萦冷然一笑，用这种毒物炼化出毒人，难怪连麻醉药用在他们都不怎么管用了。
因为多年来的饮用，这帮人的身体几乎不可能恢复正常了，毒液已经侵入进了骨髓里，跟身体完全融于一体了。
“今后不要再喝了。”
“是。”
“这圣水还有吗？”
“没有了，这是仅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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