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卑微。
或许，是在为自己父亲曾经做过的事情感到惭愧吧！
苏依挥袖，将面前的空间打开，另一边就是天宫的雕梁画栋。“我不会如何，只是讨债罢了！”她说。
一步踏入，消失在视线里。
景云赶紧跟上，趁空间裂缝还未全然封闭跟了上去。
天河旁，徒留跌落在地的仙界之心孤独的闪烁着紫色光芒。
景云虽追的快，却也没有苏依的动作迅速。无极殿中，苏依缓缓地收回手。
天君瘫软在地，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狼狈。他失去了所有的法力，整个人看起来老了许多许多。
“这些东西，就当做你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的代驾。”苏依说。
天君回身死死的盯着苏依，想要从她身上看出让他熟悉的影子。“只要你愿意，就算将本君这条命拿去，也无妨。”
之前景云说过，界灵在苏依身上苏醒了。
“你现在是谁？”天君喘着气，艰难的开口问。
他看向苏依的眼神，热切的不正常。
“天君希望我是谁呢？”苏依不回答，反问。
天君苦笑，“既然你来讨债，自然该说说讨的是什么债吧!你不如说说看，为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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