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必要。”说着,眼底深处的淡漠越发的明显,沈追看了心中的怒火也无法压抑。
他冷眼看着在场的两人,看向见月的眼中满是厌恶,他看向纪菁的眼神之中则满是失望与气愤:“哼!”
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医馆的大堂之中只剩下两人,见月的哭泣声也逐渐消失,大堂中也渐渐的恢复了宁静。
纪菁整个人呆愣的站在原地,似乎对当前的局势一直未曾反应过来一般,她这幅模样看在见月的眼中甚是得意。、
她的计谋总算达成,今日她的目的便是想让纪菁误以为她肚子之中的胎儿乃是沈追的醉酒的产物,不仅仅可以将两人之间的关系破坏,说不定也能让两人永远不在往来。
见月一直都是如此,既然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正是为了这个目的她这才留下了肚子之中的胎儿,如今看来这个决定当真是正确的!
“莫要在此处站着了。”不多时纪菁便已经回过神来,表面再也看不出任何失态的模样,“你慢慢的收拾下医馆内吧。”
若不是见月之前亲眼目睹了两人之间争吵,只怕若听旁人说后看见纪菁这幅模样,心中定不会相信。
她也不得不感叹纪菁伪装功力的强悍,不过无所谓,毕竟适才那一刹那的呆愣便已经说明了所有。
虽然她的心中一直都假装着不在乎,实则并非如此。知晓真相的见月,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
此时心中满是开怀笑意的还有李员外,自从那日他在严城的面前表现出了对那琉璃花樽怪兴趣的模样,稍后他自然将琉璃花樽送到严城面前。
那日后两人之间的关系竟好似一日千里一般,没几日便已然好似知心好友,每日都一起饮酒作乐,相谈盛欢。
李员外更是在一日严城喝醉时从他的口中得出消息,朝廷之中的诸多官员皆是花钱买官,并无任何能力,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如今的他钱财万贯,但是一直都需依附在肖县令的身旁,早已心有不甘,此时的他也萌生了花钱买官的念头。
“到那时,老爷我才是真的发达了!”此时此刻的李员外已经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
俗话说的好,有钱有权两者密不可分,此话还当真无错。
“严大人,你前些时日所说之事可还有印象?”今日两人再次凑到了一起,李员外出声试探。
只见那严城面露疑惑之色,好似根本不知他所说何事,急不可待的李员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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